她確實有事情想求溫衡。
但是由自己說出來,和被溫衡直接戳穿,意義完全不一樣。
“我確實是有事情想求你。”
沈可昕猶豫幾秒,就果斷承認了這件事。
她抬起眼和麵前的人對視,唇角笑容略顯苦澀,“我只想要那個位置,我現在只想和跡之一直在一起。”
這話說得莫名其妙。
溫衡略微皺了皺眉,腦袋裡的想法千迴百轉,過了一會兒,才重新抬起眼。
“你是想讓我們在處理裴家內奸的時候,順便搭一把手,讓你坐上裴家少夫人的位置對嗎?”
她歪了歪腦袋,唇角勾起一抹笑,“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們會樂意放裴家的人一馬呢?”
雖然可以在這個時候就乾脆點頭應下來,假裝兩人達成協議,然後再趁機動手。
但溫衡卻沒有這麼做。
她看著面前姿容憔悴,甚至隱約有幾分皺紋的女人,心情突然變得很複雜。
裴家人都是什麼性子,她在那裡呆的時間那麼長,自然是一清二楚。
也正因此。
她知道沈可昕現在都在遭遇些什麼事。
“看來是我找錯人了。”
沈可昕咬著牙,似乎有些惱怒,但幾秒後,她高高聳起的肩膀又突然塌了下來。
她重重嘆了口氣,眉眼透著疲憊,“我就不該指望你們其他人。”
話音落下,她站起身,拎著包就想走。
溫衡卻很突然開口,直接叫住了她。
“沈可昕,你就沒有想過做自己的事情嗎?”
她垂著眉眼,表情很淡,“裴家的人是什麼性格,又有多冷血無情,你應該跟我一樣清楚,但你為什麼就這麼執迷不悟,要待在那裡呢?”
溫衡自己是個撞了南牆就會回頭的人。
所以她完全不理解沈可昕這種執著吊在一棵樹上的舉動。
而且她之前分明也因為財富,以及裴跡之腿的原因離開過他。
但現在做出這副樣子來,又是為了什麼?
溫衡的眼裡閃過一抹深思,餘光卻瞥見面前人的表情,似乎突然之間慌亂了一瞬。
沈可昕的唇色有些發白,沉默幾秒後,才語氣生硬道,“既然合作沒有達成,我的這些事情也不用你來管,管好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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