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的談話,最後還是沒有得出讓溫衡滿意的結果。
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她只覺得自己連腰都在跟著發酸。
是很久都沒有感受到的痠疼感。
陳鶴予為了讓她不要亂問問題,簡直用了所有的招數。
溫衡到現在還記得自己被突然抱起來,然後扔在床上的時候,是什麼樣的感覺。
腦子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就已經被結結實實的吻住了。
嘖。
想到這裡,溫衡沒忍住齜了齜牙。
陳鶴予這個狗男人,一天到晚就知道這麼對她!
可惡。
她偏偏又對這個男人沒什麼辦法。
想到這,她抿唇嘆了口氣,眼神卻已經深邃了不少。
她得想個辦法,讓陳鶴予哪怕是被暗算,也能夠完全脫離危險。
與此同時。
“小叔叔,衡衡今天怎麼沒有過來上班?她昨天還跟我約好了,說今天要去採購一下需要的用品的。”
陳星禾今天一大早出來,卻沒有看見溫衡的影子。
這實在是有點不對勁。
要知道溫衡這樣的人,哪怕是生病了,也會撐著身體,就為了來公司繼續奮鬥著。
今天不僅沒有來,甚至連訊息也沒有發一條。
陳星禾的直覺告訴她。
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她一邊問著,一邊抬起眼,小心翼翼打量著自家小叔叔的臉,想要從裡面看出些許端倪。
不過很可惜。
陳鶴予向來是一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
只要他樂意。
他可以讓任何人都看不出他真實的情緒。
當然也包括陳星禾。
眼睛盯得都快要酸了,卻還是沒看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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