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工有沒有工資？出了工傷誰負責？試工期間算不算勞動關係？”
陶經理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張副書記，這些都按公司規定。”
“公司規定拿出來。”
縣人社局的工作人員接過話，“企業可以設定技能測試，但測試內容、時間和費用要提前告知，不能讓求職者先幹幾天再決定給不給工資。”
陶經理看了他一眼，沒再反駁。
張玥讓登記員在邱建國的表上寫下，倉儲經驗十年，掃碼技能待培訓，要求明確測試和培訓方式。邱建國簽字時問，“我這個算報名成功嗎？”
“算登記成功，是否錄用等企業完成技能核驗。”
“那鎮裡能不能保證我進去？”
“不能。”張玥說，“鎮裡能做的是把崗位條件、培訓和測試寫清楚，不能替企業給你一份沒有形成的合同。”
邱建國看了她一會兒，簽下了名字。
中午，首批登記人數到了六十二人，其中西十歲以上的三十七人。適合裝置維護、倉儲、保潔和食堂輔助的二十一人裡，有十三人沒有食品行業培訓記錄，八人需要解決通勤，六人提出家裡有老人或孩子要照看。
韓向東看著統計表，“按照企業要求，真正符合條件的不到二十人。”
“企業要求裡哪些是生產必須，哪些是可以透過培訓補齊？”張玥問。
“人社局正在分。”
“那就等分完再報。”
韓向東把筆放下，“縣裡下午要階段材料。企業首批提供三十六個崗位，今天登記六十二人，這個數字己經夠說明問題了。”
“說明什麼？”
“說明群眾有就業需求，企業也在招人。”
“還說明崗位條件和群眾現有能力沒有對上。”張玥說，“三十六個崗位不是三十六個己經解決的工作。”
下午，張玥把陶經理、縣人社局工作人員、嚴副鎮長、韓守山、楊海英和幾名登記人員請到廠裡的會議室。會議室牆上掛著一張生產線平面圖，包裝、倉儲和裝置間用不同顏色標著，廁所和更衣室的位置也畫得很清楚，通勤車路線卻沒有畫。
陶經理說，“廠房下個月必須試生產。我們不可能為老職工重新設計一套崗位，也沒有條件把每個人的家庭問題都解決。”
“沒人要求你重新設計。”張玥說，“把現有崗位分成能首接上崗、培訓後上崗和目前不適配三類。能不能上崗由你們判斷，培訓能不能補齊由人社部門核，通勤和照料由鎮裡另行協調。”
“培訓費用誰出？”
“先把培訓內容、時間和人數報出來，再按政策申請。”
“要是培訓完仍然不用呢？”
“那就提前寫明培訓不等於錄用，別讓工人拿著一張培訓結業紙等合同。”
陶經理沉默了一會兒，說，“可以先拿出十個包裝和倉儲名額，安排五天基礎培訓。培訓後參加測試，合格的優先錄用。具體工資按崗位定。”
韓守山問，“五天培訓有沒有補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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