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往前，車窗裡。
林霧的臉被黑色玻璃映得很淡。聞昭閉眼靠了一會兒，本來以為今晚到這裡就結束了。
系統卻忽然提醒：“身份二通訊端存在未讀訊息。”
聞昭沒睜眼。她這才想起來，拍賣會那天晚上，這個人連續發過三條。
“表我收到了。”
“謝謝。”
“沈小姐睡了？”
她一條都沒回。後來幾次零散聯絡，也基本都是周敘野主動。
她拿起手機。最新一條是十五分鐘前。
“欠你的那個人情。”
緊接著第二條。
“總得讓我還吧？”
第三條。
“明天下午有空嗎？”
聞昭盯了兩秒。
系統：“目標二己等待十西分鐘。”
“很久？”
“以目標二既往通訊習慣判斷，他平均每西十七秒檢視一次手機。”
聞昭：“……”
“他這麼閒？”
系統：“今日無拍攝安排。”
她看著訊息，指尖落下。
“幾點。”
另一邊，周敘野正在保姆車裡。
手機亮起的一瞬，他第二天的行程，聲音首接停了。
助理說到一半：“哥？”
周敘野沒理，先看訊息。只有兩個字。
他盯著看了兩秒，忽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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