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趙妍把衣服帶來了，米白色套裝。很簡單，牌子沒露，但一看就不便宜。
林霧換上以後，趙妍盯著她，上下打量了好幾秒。
“你平時為什麼不打扮？”
“沒必要。”
“你知道你這樣很氣人嗎？”
“為什麼？”
“……”
趙妍翻了個白眼，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算了，你不懂。”
林霧本來就長得漂亮。不是攻擊性強的那種，眉眼柔和，皮膚很白，頭髮黑。穿普通T恤的時候只覺得乾淨，正式起來以後，反而有一種意外的清透。
趙妍看了一會兒，忽然拿出耳釘：“戴這個。”
林霧下意識拒絕：“這個不用。”
“假的。”趙妍面不改色。
系統：“檢測材質。鑽石。市場估值約十一萬元。”
聞昭：“……”她看向趙妍，眼神帶著審視。
趙妍理首氣壯：“二十塊錢。”
兩個人對視。趙妍先移開視線，聲音小了下去：“……好吧，有點貴。”
林霧笑了：“那不戴。”
“行行行。”趙妍收回去，嘴裡嘟囔著，卻一點沒生氣。
——
下午，交流會。
林霧坐在學生代表第二排。賀沉舟在臺上，講話非常簡短，沒什麼套話，甚至比主持人預計的少了十分鐘。
到學生提問環節。有人問就業，有人問投資，有人問行業趨勢。
輪到林霧，她站起來。賀沉舟看見她的時候，明顯頓了半秒。她今天和平時不太一樣，頭髮沒有扎馬尾，衣服也正式，但依然沒有任何飾品。
“賀先生。”
“嗯。”
“如果一個學生資源有限，沒有家庭背景，也沒有可以試錯很多次的經濟條件。”林霧語速平穩，“您會建議她優先選擇高確定性的職業，還是承擔風險去追求更高回報？”
問題一齣，不少老師都看向她。這很現實，也很林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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