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昭指尖在扳手錶面滑了一下，指節僵住不到半秒。
“喬燃不應該愣。”
系統安靜。
聞昭把扳手扔回工具箱。金屬砸在鐵皮底上，“哐”一聲，眉心擰出一道淺溝。
商陸這種人。最煩的地方不在於聰明。而在於他會把人的每一次下意識反應都記下來。然後拼，一點點拼。首到真相自己出現。
——
沈見月消失的第三天。
周敘野第三天沒見到沈見月。
第一天。他發了三條訊息。拇指在螢幕上敲得很快。沒回。螢幕暗下去，映出他半張沒什麼表情的臉。
第二天。五條。還是沒回。他把手機扣在桌上，又翻過來。又扣回去。
第三天中午。助理看著他第七次點開聊天框。螢幕亮了又滅，滅了又亮。終於忍不住。
“敘哥。”
“嗯。”
“你下午有采訪。”
“知道。”
“手機給我吧。”
“不用。”
“你己經看半小時了。”
周敘野抬頭。眉心折了一下。
“有嗎？”
助理不說話，喉嚨裡憋著一口氣。有。而且非常明顯。
周敘野把手機扣桌上。螢幕磕在桌面上，響了一聲。
“她平時都這麼忙？”
助理：“我不知道。”
“不是讓你查？”
“查了。”
“沈見月，二十七歲，瑞士讀書，去年接手家族基金會，目前主要做藝術品投資和公益專案。”
“感情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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