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懷裡的小兒子,宇文正德也不期望傅文靜和小傢伙和平相處,或者委託傅文靜以後照顧他。
只希望兩個孩子都能夠在這個世道下,平平安安的活著就好。
宇文正德從來都沒有問過傅文靜傅冰清的任何事情 。
畢竟從孩子現在的身份和能找他這個事情來看,傅文靜不光從小知道她的身世,親母子變隔房堂姐妹。
這種事情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受得了了。
自從收到來自傅家的訊息說是傅文靜今天來港城了,而且坐的就是今天看到的那艘大船上時。
一回到家,宇文正德就著急忙慌的想要親自打掃衛生。
還是張婉瑩擋了一把,家裡也沒什麼打掃的,平時張婉瑩就很愛乾淨,把家裡打掃的乾乾淨淨。
港城這地方也不像北方土那麼大,家裡基本沒有什麼灰塵。
可是看著宇文正德上心的樣子,只好和兩個侄子一起重新把家裡家外再收拾一遍。
張婉瑩還細心的把之前她住的那間房子也收拾出來。
還把房裡的被褥什麼的拿出來拆洗,讓一個侄子出去買上一束鮮花放到房裡。
心裡想著要不要重新買一套床單被罩,最好是那種適合女孩子的顏色。
正想著呢 ,就聽到一陣敲門聲。
另一個侄子快走兩步準備開門,宇文正德從敲門聲響起的那一刻心跳就變的非常快。
看到開啟門後出現的並不是傅文靜,而是傅家之人,激動的心瞬間就落了回去。
張明程拿著剛才門口的人遞過來的帖子。
內心一陣恍惚,己經有多久沒有接到過這麼正式的拜帖了,好像之前的那些大少爺般的生活是夢中的場景似的。
小心的接過拜帖,剛想請人進來喝杯茶水再走,沒成想,那人遞完帖子站在門外對院內的宇文正德行了一禮之後轉身離開。
宇文正德從神情恍惚的張明程手裡拿過拜帖,一眼看到上面的字乃是傅文靜親手所寫。
當看到傅文靜要到後天下午才來時,心裡難免生出一絲惆悵。
剛好家裡什麼都還沒來的及準備,這個時候張家另一個孩子手裡拿著一把鮮花走進家門。
張婉瑩從得到訊息到現在,一首都沒有主動問過宇文正德什麼,知道以她的身份,並不適合參與。
儘管心裡有一堆的疑惑想問出口,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按照宇文正德的要求去做。
傅文靜的身份一看就不低,又從小和宇文正德分開,之前一首以書信往來,估計兩個人的內心都應該不知道怎麼和對方相處。
宇文正德看到張家的小子拿著一大束鮮花回來,心裡的那一絲惆悵在看到鮮花的那一刻己然消失。
怎麼忘了,那個孩子現在的身份己經不再是他宇文正德的孩子,而是傅帥府的人。
每次的信件開頭總是稱呼他為宇文先生,從來沒有以父親相稱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