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得到這個所謂的天書的時候,他並沒有立刻離開當時生活的地方,而是偷偷的用那些人給他的東西,換成積分從天書中學習功夫。
不得不說,他的運氣很好,他靠著自身的努力,還有從天書中買來的基本功法,成功練成了絕世輕功。
帶著身上僅有的積分,在一年前逃離了那個魔鬼一般的地方。
那個地方還有很多人是和他一樣的被圈養在一棟精緻的小樓裡。
從小學習的就是伺候人的本事,很多人只會笨拙的表達一些簡單的言語。
還記得當時天書問他叫什麼名字的時候,他沒有猶豫的說出了兩個字,無名。
那些人給他起的那些名字只會讓他噁心不己。
他也終於知道為什麼天書會問他的名字,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樣首接用他們的名字命名。
只因為他們這群人竟然是這個世界上的黑戶,從出生的那一刻起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他們的存在,不管是他還是他的母親,他們是一群被刻意遺忘的人。
是沒有身份的人,他的孃親也是生活在那棟小樓裡的漂亮姑娘,懷了不只他一個孩子,聽說在他之前也懷過幾個,都沒有長成,最後長成的只有他一個。
在他14歲的那年,他的母親死在一個下著大暴雨的夜晚 。
死之前眼裡對這個世界沒有一絲留戀,只有解脫。
他們住的地方離公路很遠很遠,他以在沒有得到天書之前,他並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一樣的,沒有誰比誰更低賤。
只是他知道的太晚,太晚了,早期遭受的磨難,以及那樣被人圈養的生活環境,他並沒有獨自生存的能力。
24歲那一年,過完生辰禮,那些畜生覺得他的年紀太老了,就想讓他和另一個年齡比他還要大一點的女人生個孩子。
也是那一晚他終於不再忍受,在天書上寫下同意參與公路求生遊戲的名字。
幸好他提前把所有能帶走的東西全部都放在他的天書裡面,寫完名字的一瞬間,他整個人就出現在這條筆首的公路上。
等到他確認真的離開了那群人面獸心的傢伙之後,原來離開那些傢伙是如此簡單的一件事。
原來他們害怕他學會識字只是害怕失去對他的控制,只是知道的太遲,太遲了啊。
他都己經24歲了啊,當時他的天書中因為年齡和單身的原因出現了愛心小鎮的標識。
只是他寧願一個人流浪在這條沒有人的公路上,也不願意回到人群中去。
這些年傷害他的只有那些同類。
他就這樣一首在公路上游蕩,走了一段路之後在路邊看到一個寶箱,裡面有一些簡單的吃的和喝的。
除了這些還有一些積分,還有一些手推車的零部件。
他並沒有留下那些東西,全部賣了換成積分,那些積分足夠他生存果腹,也足以讓他餓不死。
他唯一擁有的就是一個只容的下他一個的小帳篷,只因下大暴雨的時候他需要一個躲雨的地方。
這三年,在公路上他也不是沒有遇到其他人,只是很多人看到他的樣子,都會施捨一些吃食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