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這個女人可以啊,有想法,太有想法了,這行動力,確實可以,膽子也夠大。”
宇文靜只覺得這個女人的的想法真的很大膽也很前衛了,對於尋常女子所在意的貞潔和名聲也不在乎。
不愧是敢以詐死這樣的方法拒婚的勇士,只是有這樣想法的女人不應該還會執著於成婚啊,怎麼就突然想嫁給李林了?
“你說有這種想法的女人,她是蠢呢還是聰明呢?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應該知道瞞是瞞不住的,還是做了,那就證明她不在意這些世俗的東西,可是她那天的行為又代表什麼呢?”
“連他爹都說了,那個女的自小生下來,精神就有點問題,還能是什麼,肯定是腦子有問題,才會做出這些有違倫常之事。”
“別人也就是那麼一 說,你也信啊?”
“信,怎麼不信,你就說當時那個女人突然走到我面前,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大聲說她是我命中註定的妻子,還說你一介商戶之女配不上縣子夫人的身份。”
想到當時那個場面,李林就氣的想殺人,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當時他的手中如果有劍,一定會拔出來刺死那個不要臉的女人。
“還有剛你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那樣的行為是不對的,快把那些恐怖的畫面從你的腦海中趕出去。還有那個女人所做的一切也全部忘掉,知道了嗎?”
“也是我的錯,不應該跟你講這些,當時聽到吳家的那個小子跟我說這些時候,我也是震驚了很久。”
“放心好了,我這不是擔心你的遊記要怎麼寫嗎,畢竟這也算我們這次出行所遇到的奇事之一嘛。”
“這個得另開一本,專門寫一本故事書,如此煞風景的人和事,不能寫進咱們此行的遊記裡。”
“好了不說這些煩人的事情了,我們還是好好想一下到了嶺南道,怎麼遊玩的路線吧。”
之後兩人就不再談論發生在蘇州府的事情了。
而那個傳說中被送走的己經瘋了的女子,此時正被關在家中的祠堂之中,己經餓的奄奄一息。
這會的女人,己經有些神志不清,前來看她的張家主母,不忍她的女兒在生命的最後時刻活的如此不堪。
忍著悲痛,親手了結了這個最寵愛的女兒的性命。
這件事情,如果女兒有錯,那麼最大的錯誤在她,是她太過疼寵這個女兒才會造成如今的局面。
看著己經嚥氣的女兒,緩緩合上她的眼睛,仰頭喝下另外一碗毒藥,這件事情只死一個人是不夠的,沒有一個重量級的人物陪葬,其他世家都不會放過她們張家。
宇文靜和李林以為的蘇州府會亂起來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這件事情最終以張家當家主母突發惡疾導致去世的訊息而平息。
不得不說,能成為世家的,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存在,這件事情張家以兩條人命給了所有人一個交待。
皇帝的面前也擺著此次事件的具體案宗,“哼!兩條人命,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宇文靜和李林往嶺南道去的路上買了很多這邊的特產做為年貨送回京城。
還有很多非常好吃的橘子,也採購了很多,這次讓另外兩個侍衛帶著東西回去。
之前送東西回去兩個侍衛現在還在路上,小陳大夫也對這次的出行非常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