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充滿了憤怒和難以置信。她的話語越來越激烈,甚至開始口不擇言,什麼難聽的話都罵了出來。
就在這時,一首沒有走出房門的王家三兄弟也被這吵鬧聲吸引了出來。他們看到馬主任手裡拿著一個布包,裡面裝著的似乎是一些錢和一大堆好吃的東西。
尤其是王家的長子,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因為他心裡非常清楚,那個布包裡面裝著的,正是他即將娶媳婦的錢!
眼看著馬主任就要把這些錢和東西拿走,王家的長子心急如焚,他不顧一切地想要伸手攔住馬主任。
然而,就在他剛要有所動作的時候,周圍的幾個大媽卻迅速圍攏過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馬冬梅把手裡的所有東西交到老太太的手中,又返回去把屋裡的剩餘的所有她們單位發的過年用的東西全都收起來交給老太太。
想到剛才老爺子還想動手推她,是林木這個小夥子一把抓住了老爺子的這才讓她在這麼多人的見證下拿回屬於她的東西。
看著院裡的眾人,馬主任彷彿又變回了那個幹事利索,說話也乾脆的後勤主任:“大家也看到了我拿出來的可全都是我們單位過年過節發的物品,至於剛才那個布包,你們可能不知道那裡面是我這些年的工資 ,從進門的第一天就上交到老王家的長輩手中,大家是不是覺得很可笑,可這就是事實,這兩口子從鄉下來的時候可是連一身像樣的衣服都沒有的,他們老王家前面那個媳婦家裡也是窮的叮噹響。”
說這些話的時候,對著還在咒罵她的老兩口道:“你們恐怕是不知道無緣無故咒罵軍人也是要受到懲罰的吧,嘴巴里再敢說出一句不乾淨的話來,就等著上軍事法庭吧,你們是年齡大了不能去,可你們還有個在部隊裡上班的好兒子呢。”
聽到馬冬梅這話的王科長這才出現在老兩口面前,看到林木還抓著他爸,這才著急的走上前去,讓林木放開他爸,誰知道林木根本不聽他的,而是看向站一旁的宇文靜。
看到宇文靜點頭,這才放開老人的手。
王科長連忙上前一步一把扶起他爸,看向兩個老人的眼神非常兇狠,嘴裡卻帶著哭腔:“爸媽你們怎麼還拿著冬梅的工資 ,不是早都給你們說了那是她的工資 ,你們想要錢衝我要就好了,怎麼能拿兒媳婦的錢呢。現在好了我們兩個要去離婚了,以後再也沒有這麼好的兒媳婦伺候你們了。”
兩個老人看到兒子眼神,頓時嚇的不敢動,也不敢繼續開口說話。
王科長看兩個老的終於老實了,知道剛才馬冬梅這次是動真格的,而且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家裡的東西放到別人家,也沒有繼續過下去的必要了。
宇文靜這時候突然問老太太了一句:“離婚的時候是不是孩子沒成年之前,跟著誰,另一方就得出撫養費啊,是不是房子什麼的也得分一份啊。”
手裡拿著錢的馬冬梅聽到這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是啊,孩子現在還沒到十八歲,要是跟著老王房子估計她只能分一間,還得每個月給孩子撫養費,可她的兒子她心裡十分清楚,從小被兩個老的帶大,還有兩個哥哥時不時的騙他的錢還有吃的,這麼多年也沒長記性。還是跟著她才能安心一些。
老太太輕輕敲打了宇文靜一下,宇文靜這話說的很小聲,剛好只有老太太還有馬主任能聽到。
院裡幾個好心的大姐也跟著兩口子一起去找部隊領導,這些人是馬主任邀請的。
還讓人喊了住在她們隔壁院裡的婦女主任。
婦女主任在路上就聽說了整件事情的經過,心裡也為馬主任高興,看到馬主任後一把拉著她的胳膊走到旁邊悄悄問道:“怎麼就想開了,之前我怎麼勸你都沒用,怎麼突然就想開了,不過先不管這些了,趁著大傢伙都在先把婚離了再說。”
馬主任這會兒的心情己經徹底平復下來了:“也沒什麼,就是看到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都懂的道理,我卻硬生生的挺到了現在,感覺挺沒意思的。也不是不能繼續過,只是就像小姑娘說的,根子還是在老王身上,我剛才也看出來了,這些年我是被他給耽誤了。”
婦女主任還有幾個街坊鄰居們一起跟著馬主任兩口子一起去找了領導,部隊的領導們也先一步得知了兩口子要離婚的訊息。
其實他們也很贊成這件事情,領導們也覺得得老王這個同志思想上有問題,最近一首住在辦公室的值班室裡,那裡還住著一個今年提上來的一個女同志。
這個女同志還沒結婚,住的地方也沒來的及安排,只能暫時住在值班室,偏偏老王做為一個領導,藉著他家的家事,這些天也天天賴在值班室裡。
也是過年給那個女同志放假讓人家回去了,不然得鬧出多少閒話來。
特別是幾個領導看到馬主任手裡拿著的那一包子現金的時候,這才知道馬主任以前的工資一都要上交到那個滿嘴謊言的老太太手裡。
一首到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兩人離婚的事情才終於塵埃落定。這其中,主要的爭議點還是集中在家庭財產和房產的分配上。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和協商,最終的方案終於確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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