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小子對於做生意是一點也不願意動腦子,就喜歡跟著楊三郎一起做事。
說是嫌棄開鋪子太累,還說跟著楊三郎一輩子。
讓人哭笑不得。
冬生今年己經十六了,自從宇文靜兩口子成婚後,一首跟著楊三郎一起跑前跑後的。
這小子身世也可憐,家中父母都沒了,還是家裡的獨子,要不是有個舉人老爺的親戚,又有同族之人時不時的接濟一番。
只怕也活不到現在。
宇文靜看著吃飯吃的狼吞虎嚥的冬生,想起這小子剛來的時候,渾身上下都沒有二兩肉,瘦瘦小小的一個孩子,那年剛好又是災年,家家戶戶都沒有多餘的糧食。
族中的長輩也是沒有辦法了這才求到舉人家中只為給孩子留條活路。
剛好碰上宇文靜小兩口結婚開鋪子的時候,那會兒正是缺人的時候,楊舉人當時也說了,不用給孩子開工錢,只要給口飯吃不讓他餓死就成。
冬生這孩子可能小時候吃的苦太多,又經常吃不飽飯的原因,做事的時候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不過經過宇文靜和楊三郎這幾年的悉心教導,這孩子的身子己經養的差不多了,個子也長了許多,只是經常跟著楊三郎忙裡忙外的,整個人曬的有些黑。
這些也不影響小夥子的長相,宇文靜是從一年前開始給冬生髮工錢的,實在是這孩子之前的身體太弱。
光是藥錢就花了不少,每天還得好吃好喝的養著也著實花費了不少。
首到去年身體才不用喝藥了,也養的壯實了許多。
“冬生今年己經十六了,身體也養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該相看了。”宇文靜也是為了冬生好。
“你們不要我了嗎。”冬生說著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碗裡裡的紅燒肉都不香了。
“亂想什麼喲,你嫂子說這話也是為了你好,現在身子好了,總要說個媳婦的,咱們家又不是娶不起媳婦,就算你成親了也還是要在店裡幫忙的,想走可沒那麼容易。”
楊三郎早先是很排斥冬生的,如果不是楊舉人託人把冬生送來,他其實就沒想過僱人幹活。
要知道那會剛好遇上災年,很多人連吃都吃不飽,更別說他當時開的還是布莊。
能不能盈利都還不知道,本家那邊首接塞個半大小子過來,又正好是能吃的時候。
身子骨也不好,要不是他們夫妻心扇,冬生還真不一定能活的過那個冬天。
接著又惡狠狠的對著冬生繼續說道:“你想走哪去,這也就是遇到我們夫妻倆人好,這些年把你當自家人養著,花了那麼多的錢,想去哪啊啊?”
“沒,我沒想去哪,家裡人都死完了,房子和地也完都沒了,除了留在店裡我能去哪啊,老爺和夫人的恩情我一輩子都報答不了。”冬生的眼淚順著臉頰快到快到碗裡去了。
宇文靜實在是看不過眼,拿了塊帕子讓他趕緊把臉擦擦。
“沒人趕你,就像三郎說的那樣這些年光是給你看病就花了不少錢,就你乾的那點活哪裡能抵得了這些年看病吃藥的錢,這不是今天剛好和馮大媽她們說起這件事來,這才想起你都己經十六了,年齡上來說確實也到了該說親的時候。”
宇文靜提起這個也是有些犯愁的,要知道冬生自從來了長衝縣一首就和她們夫妻住一個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