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風涼話。你就說幫不幫吧。”
趙大壯收了笑，認真想了想。
他在這個山溝溝裡橫行慣了，從來不知道什麼叫怕。
一個娘們兒，再厲害能厲害到哪兒去，而且教訓女人到時候還有便宜可佔，只是害怕“教訓”的狠了把人給折騰沒了。
他趙大壯一拳能打死一頭野豬，還怕一個女人。
“幫啊，怎麼幫，既然是你二嫂，只要你能保證你二哥到時候不找我的麻煩，絕對沒有問題。這種好事你還記得兄弟我，這忙肯定要幫啊。”
“找幾個人，找個機會，給她點顏色看看。”玉海壓低了聲音，“不用弄出人命，讓她知道知道在這個地方，女人該是什麼樣就行了。”
趙大壯點了點頭，又問：“你二哥那邊……”
“我二哥不在家的時候動手。”玉海早就想好了，“再說了，我二哥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悶葫蘆一個，能翻出什麼浪來。”
趙大壯嘿嘿笑了兩聲，拍著胸脯說：“行，包在我身上。我再叫上錢三兒和孫猴子，咱們西個，夠不夠。”
玉海想了想，西個大男人，對付一個女人，綽綽有餘了。
“夠了。”
他從趙大壯家出來的時候，天己經擦黑了。
山裡的夜來得早，太陽一落山，天色就暗得像潑了墨。
玉海走在山路上，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他己經在腦子裡盤算好了——等宇文靜落單的時候，他們幾個把她堵在路上，打一頓，關起來先讓兄弟們享受一番，再扒了衣服扔在路邊，讓她知道知道在這個地方跟男人作對是什麼下場。
想到這裡，玉海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那笑意牽動了臉上的傷，又疼得他齜了齜牙。
但他不在乎。
很快，他就能把這份疼，十倍百倍地還回去了。
玉海不知道的是，他去找趙大壯的事，被鄰里一個放羊的老漢看見了。
那老漢嘴碎，第二天就在村口跟人嘮嗑的時候說起了這事：“玉家老五昨兒個去趙家村找趙大壯了，兩個人關在院子裡說了半天的話，也不知道在商量什麼。”
這話傳來傳去，傳到了玉林耳朵裡。
玉林當時正在地裡幹活，老張頭路過，隨口說了一句：“玉林，你弟弟昨兒個去找趙大壯了，你知不知道。”
玉林手裡的鋤頭頓了一下。
趙大壯。
他知道這個人。
山裡出了名的混子，打架鬥毆、偷雞摸狗，什麼事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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