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信。
從那之後，玉林再也沒有跟宇文靜動過手——連吵架都很少了。
不是怕，是學會了尊重。
用他自己的話說：“我媳婦這個人吧，什麼都好，就是手比較重。”
鄰居家的媳婦們聽了這話，都捂著嘴笑：“你家媳婦還能打你。”
玉林摸了摸鼻子，一臉深沉地說：“不是打，是切磋。我媳婦功夫好，我學不來。”
宇文靜跟玉林打了那一架之後，兩人的關係反倒比以前好了。
玉林這個人有個好處——他不記仇。
打完了就完了，該幹嘛幹嘛。
生不生孩子，這兩年多的時間下來，他也慢慢想通了。
覺醒記憶之後，宇文靜表面上沒什麼變化。
她還是那個勤快的媳婦，該幹活幹活，該做飯做飯，該回孃家回孃家。
她對玉林的態度也沒什麼變化——不冷不熱，不遠不近，搭夥過日子的狀態。
但玉林還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同。
他說不上來哪裡不同，就是一種感覺——他媳婦好像……變了。
具體變在哪裡，他說不清楚。
就是覺得她走路的時候，腰背比以前更首了。
她說話的時候，聲音比以前更穩了。
她看人的時候，眼神比以前更深了。
那種眼神，不像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該有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一種東西，玉林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詞。
玉林有一次忍不住問她：“你最近怎麼了，感覺你怪怪的。”
宇文靜正在院子裡切辣椒——她從孃家帶回來一些辣椒，準備曬乾了做辣椒麵——頭都沒抬：“哪裡怪了。”
“說不上來，就是……”玉林撓了撓頭，“感覺你好像變了一個人。”
宇文靜手裡的刀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了玉林一眼。
那一眼，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我沒變，”她說，“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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