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洗衣服這種事情兩個小子也接手,不讓張婉瑩動手。
他們知道現在這一切不光是因為遇到了宇文正德這樣的大善人,好心人。
對他們最重要的人就是每天悉心伺候宇文老爺的張婉瑩他們的小姑姑。
能被張家老太爺教育長大的孩子怎麼可能真的一點都不知事。
他們很清楚,現在張家就只有他們三人了,宇文老爺心善還願意讓他們兩人去讀書。
本來宇文正德是想把張婉瑩也送去讀兩年書的。
總覺得這個姑娘和自家的閨女差不多大的年紀,遭遇如此鉅變,還沒移了心性。
很是了不起。
張婉瑩死活也不願意去,她一首接受的都是中式教育,從老家一路走來,看慣了人情冷暖。
路上的行人看到她的一雙小腳,很多男人為此感到新奇,甚至想出點錢只為看一眼她的小腳。
那樣的情景讓張婉瑩羞憤的想當場死去。
更多的是遭到很多人的鄙視和謾罵。
也看到很多貧苦之家的女子和有錢人家的女子並沒有裹小腳,大大方方的走在大街上。
那一刻她的內心極其矛盾,又夾雜著一絲絲的羨慕。
可是內心深處也知道家族的選擇也沒有錯,在這個激流勇進,新舊交替的時代。
張家老祖宗並沒有要求她裹小腳,只是給了她一個選擇,不管哪種選擇都隨張婉瑩自願。
是張婉瑩自己在母親的蠱惑下選擇了一條不知對錯的道路。
出來之後才發現,如今這個世道,哪有是非對錯之分,只要還有人在吹捧小腳文化。
這種壓迫女性的陋習,永遠都不可能消失。
宇文正德願意送兩個小的去讀書己經讓三人感激不盡。
張婉瑩也不願意出門遭受別人的白眼和侮辱。
特別是這些侮辱她的人大部分都是女性同胞的時候,那種如同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扒掉衣服的感覺張婉瑩不想再承受一遍。
張婉瑩待在家裡,還能接一些繡花做衣裳的活計補貼家用。
兩個侄子也不用從宇文家拿零用錢,張婉瑩很喜歡現在的這種生活。
可能是宇文正德人真的很好,也可能是因為家裡突逢大難,身在異鄉為異客,生命的最後一刻遇到了宇文正德,被救贖,被依靠。
讓張婉瑩對宇文正德生出不為人知的男女之情。
宇文正德並沒有察覺到這一切,張婉瑩也小心翼翼的藏著這份不為人知的感情。
從小受到的教育讓她不敢首面心裡的情感,只是對宇文正德的照顧更加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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