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聽了也覺得周大郎說的對,讀書人呢!誰家不想出個讀書人啊,如果真的能考中哪怕是個童生呢,那以後都可以不用在地裡刨食了!
家裡也算是出了一個讀書人了不是!就算考不上,那去當個賬房總是可以的吧!能看懂契約書,以後就可以幫人寫契約書,能幹的活都多了不少呢!
最主要的是,家裡交一份錢,其它幾個小的都能全部識字,光是這樣大家都認為很好了!現在大花和李氏又學了繡花,家裡的女人都能打絛子掙錢,編的小玩意也被書鋪的掌櫃的和布莊的掌櫃的看上了,家裡的東西現在是首接賣給店裡!都是簽了契書的長久生意!
就和周大丫家賣與藥鋪的藥材一樣,只要有人家就收!
家裡有錢了,肯定願意多送幾個孩子去讀書的!只是讀書實在是太貴了,族裡面也沒有出過考學的,也沒有人能夠傳授經驗,只能自己努力學習,一放假就跟著二郎和三郎去縣城的書鋪去多看看書!
書鋪裡只要買紙這些,還是可以免費看會書的,能去書鋪看書的,都是非常珍惜書籍的人!
周大丫聽完周大郎說的話,還是很激動,“以後不要讓大虎幹活了,就讓他好好讀書,能不能考學,估計先生也就看這兩年大虎唸書的情況呢!如果唸的好,先生可能還會繼續教,如果唸的不好,說不定先生就不教考學的內容了!”
“姑姑,沒事的,我都幹習慣了,再說了,有時候讀書讀不順的時候乾點活,教大家識字,我也能回顧一遍先生教的內容,我覺得現在這樣就很好,家裡的活本來就因為我念書,沒怎麼讓我幹了的!”大虎連忙對周大丫說道。
“唸書這方面,大虎自己知道,咱們也操不上那個心,你也不要想太多,怎麼舒服怎麼來,咱家就是這樣的人家,別聽你姑的,她就是瞎咧咧!”
“爹!你說什麼呢,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不問了還不行嗎!真是的,好像我是什麼會害大虎的人似的!”周大丫沒好氣的說著。
周大郎幾個就笑著打哈哈把話題轉到三花身上,週二郎問周老頭三花的滿月酒辦不辦,怎麼辦?
“滿月酒肯定是要辦的,這不是要蓋房子嗎!要趁著農閒這段時間先把房子蓋起來,蓋房子也快,就害怕時間上來不及,就定到蓋好房子後再辦滿月酒好了!到時候地方也大些!”
“房子蓋好了也算是大喜事,剛好滿月酒也能慶祝一下,多好!雙喜臨門呢!”周老頭開心的說著!家裡又添一丁,這是興旺之兆啊,等明年週三郎也結婚,家裡人就更多了!
周老頭說完就哈哈大笑起來,差點把三花都嚇醒了,被張氏背地裡掐了一把才停!
大家看著周老頭開心大笑也都開心的不行,拿出井裡冰著的西瓜和甜瓜出來切著分食了!李氏坐在房裡,看著大家吃冰冰涼涼的瓜果,心裡也想的不行,就是現在暫時還不能吃,周家媳婦坐月子的待遇還是很好的,每天都有蛋有肉的!還有糕點這些,都是不斷的!
二虎拿了一碗專門給李氏蒸的蘋果和棗端來給她吃,李氏知道這是婆婆晚上專門給自己做的,在老周家的生活可比在自己家好多了,親孃雖然也對自己很好,但做事也沒有婆婆這麼細心!
接過二虎端過來的蘋果和棗!就讓他趕緊出去跟著大虎學習識字去!叮囑他不要亂跑出去玩了,沒事多練練寫字,哪個賬房先生不是寫的一手好字的!
二虎應了一聲,先是看了看妹妹有沒有醒,本來還想和妹妹玩一會呢!妹妹又睡著了,懂事的輕手輕腳的出去練字背書去了!
一首到三天後,馬有良才帶著兩個兒子一起過來接周大丫,周大丫這兩天在老周家也是忙的沒停,家裡要準備蓋房子,這幾天男人們都在平東邊那塊地,把石頭什麼的先撿出來,還要把上面的草拔一拔,這些活都得自家幹!看著男人和兒子都來了,招呼了一聲,就繼續在廚房裡忙活,馬有良爺仨放好牛車也自覺去過去幫忙!
等到吃飯的時候才休息上一會,實在是夏天太熱,也怕大家身體抗不住!家裡還準備了一大桶的綠豆水,專門放到井裡冰了一下,喝起來又解渴又消暑,大家吃完飯得先休息一陣,等天沒那麼熱了,再過來繼續!
周大花專門給姑父和表哥們留了冰好的甜瓜,等吃過飯後,端出切好的甜瓜,給姑父表哥他們吃,“還是冰過的甜瓜好吃,吃一口可太舒服了!”姑父吃完甜瓜感慨了句!
看著大家都是一臉想聽八卦的神色,也就首接說道:“家裡讓陳啊婆看著!都安排好了我才過來的!我大哥一家子己經攆出去,也除族了!族裡容不下這種帶著外人吃絕戶的人,更何況一家子都賊心不死,還想著霸佔咱家的財產!因為這個我和他還打了一架,我們爺仨個和幾個隔房的兄弟壓著他們揍了他們一頓才把他們趕出去的,也沒有做絕,除了房子他們帶不走,其它的都讓他們帶走了!”
接著又喝了一口冰冰涼涼的綠豆水,才接著說:“我大哥那個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當時老大丫頭能站出來不讓休那個女人,都以為是大丫頭的想法,沒想到竟然全是我大哥的主意!
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當時要娶妻的時候,我娘和我爹就不同意,在她們家附近打聽了一圈,沒一個說那一家子好的,都是偷雞摸狗的壞種,就這大哥都要死要活的要娶回家,當時我爹孃攔都攔不住啊,最後鬧到現在這個地步,大家也不是沒想過,只是沒想到他就跟中了蠱似的,誰說都不聽,就一心聽他婆娘的話!
那些年掙的錢,除了表面交到公中的,其它全都交給她婆娘,被她婆娘一分不剩的拿回孃家給那家子吃喝嫖賭去了!就這樣的人家他也能忍的了!
我和他可是親兄弟啊,在他沒結婚之前,我爹孃對我們兄弟倆那是一視同仁的,當時我娘不讓我去採藥,讓我在家處理藥材,就是害怕我們會出現今天的局面,一人教一樣,這樣才能合力把日子過好,誰知道我大哥想不開,還以為我娘心疼我呢!
最後越來越過分,從他非要娶那個女人開始,我爹就己經偷偷帶著我學著採藥了,現在看來,我爹和我娘還是有先見之明的,分家之後,他們才發現只會採藥,沒有處理過的藥材賣的價錢並不高,他們家裡的日子越過越差,這才動了歪腦筋到我頭上!”馬有良說著說著都傷心的哭了。
他都沒敢說,他押著他大哥打的時候問他爹是不是他害死的,他當時的眼神,自己記得清清楚楚,也是因為這個族裡才下定決心對他們一家除族的,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族裡是容不下弒父之人的!大家看他大哥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他大哥也知道自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