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又有人挖出了一塊。這次考古局的人及時趕到，收回了牌子，沒有發生意外。但他們發現了一件事——那兩塊牌子的能量波動，和五百年前記錄的資料不一樣。”
宇文靜問：“什麼不一樣？”
老人微微眯起眼：“它們在傳送訊號。”
“傳送給誰。”
“不知道。”老人說，“訊號加密了，破解需要時間。但考古局的人發現，訊號的接收方向，指向垃圾星地底深處。”
宇文靜沉默。
老人繼續說：“他們想進行深入勘查，但垃圾星現在的管轄權在星際環衛局手裡，環衛局不同意。雙方扯皮了半個月，最後達成協議：聯合勘查。”
他看著宇文靜。
“但勘查需要人手。熟悉垃圾星地形的人，能吃苦的人，不會亂說話的人。考古局的人提到了你。”
宇文靜挑眉。
“我。”
“他們對你印象不錯。”老人笑了笑，“冷靜，理智，不貪心。而且你修復過機器人，說明動手能力不錯。環衛局那邊也同意了——反正你是黑戶，出了事也不用負責。”
宇文靜明白了。
“所以你們抓我過來，是想讓我參加勘查。”
“不是抓，是請。”老人糾正她，“只是請的方式有點粗暴，我向你道歉。”
宇文靜看著他，沒說話。
老人等了一會兒，見她不吭聲，又說：“當然，你有拒絕的權利。但我想提醒你，參加這次勘查，對你也有好處。”
“什麼好處。”
“身份。”老人說，“勘查結束後，你可以獲得正式的星際居民身份。不再是黑戶，可以合法在任何星球居住、工作。還有一筆報酬，足夠你在任何地方安穩生活幾年。”
宇文靜沉默。
身份。
黑戶在這個宇宙寸步難行，她深有體會。如果能拿到正式身份，以後的日子會好過很多。
但代價是，要去勘查那個危險的地方。
三年前那個人死得很慘。
她想起老周說的話：“身上沒傷，但表情很怪，像是看見了什麼嚇人的東西。”
什麼東西能把人嚇成那樣。
宇文靜沉思了很久。
老人也不催她，靜靜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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