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也來了，嘬著酒問星：“今天怎麼樣。”
星看了看天空：“一般。”
“什麼叫一般。”
“就是不會死人，但也不太舒服。”
老周點點頭：“行，能接受。”
他扔了一個信用點在桌上，走了。
宇文靜把信用點收進罐子裡。
阿鏽蹲在旁邊，看著那個罐子，眼睛亮晶晶的。它大概在想：這個罐子什麼時候能裝滿電池。
有一天，星預報“很不好”，說下午會有強電磁風暴，建議所有人待在室內不要出門。
棚戶區的人都很聽話，老老實實待在家裡。
下午，果然來了電磁風暴。
天空閃過一道道紫色的電弧，空氣中充滿了靜電，所有的電子裝置都開始噼啪作響。
阿鏽的皮毛炸了起來，整隻狗看起來像一隻毛茸茸的球。它困惑地低頭看著自己炸開的毛，然後用爪子撥了撥，撥不回去，又看了看宇文靜，眼神里滿是求助。
宇文靜忍不住笑了。
球的情況更糟。它的系統在風暴中受到了干擾，說話開始變得奇怪——
“警告警警告，電電磁干擾擾嚴重重，系統統出現現故障障……”
宇文靜把它關掉了，等風暴過了再重啟。
星坐在角落裡，不受任何影響。它看著阿鏽炸毛的樣子，嘴角微微翹起，大概是在笑。
小石頭抱著阿鏽，笑得前仰後合：“阿鏽你變成球了。”
阿鏽委屈地汪汪叫了兩聲，聲音在靜電干擾下變得斷斷續續，像是卡帶的錄音機。
小石頭笑得更厲害了。
風暴持續了兩個小時。等它過去之後，棚戶區的人紛紛從屋裡出來，互相檢查損失。
還好，星預報得早，大家都有準備，沒什麼大損失。
只是所有人的頭髮都豎起來了。
老周的頭髮本來就少，豎起來之後像一撮倔強的雜草。他站在店門口，用手使勁往下按，按下去又彈起來，按下去又彈起來。
宇文靜路過的時候看見了，忍不住笑出聲。
老周瞪她一眼：“笑什麼笑，你自己不也一樣。”
宇文靜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果然也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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