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這絕對不可能出現在古代女子身上。
宇文靜暗自思忖道,並毫不猶豫地將“穿越女”這個標籤牢牢地貼在了鄭氏頭上。(管她是不是先貼個標籤在說)
相比之下,周氏則顯得格外文靜嫻淑,宛如一朵柔弱的水蓮花,靜靜地佇立在那裡。
然而,正是這樣看似無害的外表引起了宇文靜的警覺。
她敏銳地捕捉到一個不易察覺的細節:當週氏向眾人行禮時,她右手的小指竟然微微翹起,形成了一個極為特殊的弧度。
這個動作顯然經過精心設計,似乎是在努力效仿某種高貴典雅的儀態。
更讓人感到詫異的是,周氏看向鄭氏的眼神深處隱藏著一股深深的怨恨,但卻被巧妙地壓抑住了。
這種恨意絕非一般意義上的爭風吃醋所能引發,它更像是一種基於瞭解對方真實身份後的輕蔑與憤恨。
也就是說,周氏心知肚明鄭氏並非尋常之人,但礙於某些原因無法首接揭露,只能將這份怨念深埋心底。
想到此處,宇文靜嘴角微揚,心中己然有了定論——周氏必定是個重生而來的女子。
她沒有戳破,甚至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她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起來吧”,然後讓碧桃給她們安排了座位。
從那天起,宇文靜就開始了與這兩個女人的“共處”。
說是“共處”,其實更像是“旁觀”。
因為宇文靜太清楚這兩種人的套路了。
穿越女鄭氏,最大的特點是什麼。
自以為是。
她以為自己是天選之人,以為自己的現代思維可以碾壓一切古代人。
她會用一些在現代社會看來理所當然、在古代社會卻顯得格格不入的方式來“改造”周圍的一切。
她會教自己的孩子一些“先進”的理念,比如平等、自由、個性解放——這些理念本身沒有錯,但在一個等級森嚴、禮法嚴苛的古代社會中強行推行,只會讓她的孩子變得不倫不類。
重生女周氏,最大的特點是什麼。
仇恨。
她經歷過上一世的失敗,知道自己在上一世輸給了誰、輸在了哪裡。
這一世她會小心翼翼地避開所有的坑,同時會想方設法地報復上一世傷害過她的人。
她會用一種“先知先覺”的優勢來佈局,但這種優勢同時也是一種詛咒——因為她永遠活在上一世的陰影中,無法真正地活在當下。
這兩種人,在宇文靜看來,都有一個共同的致命弱點:
她們實在是過於急切和自負了。
人類常常陷入這樣一種誤區:總覺得只要給他們一次重新開始的契機,就必然可以扭轉原有的人生道路,一舉邁入更高層次的社會階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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