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怎麼居高臨下,宇文靜這一世的身高在女人裡算高的,只比玉林矮了小半個頭。
“你今天的膽子可真不小。”玉林說。
宇文靜坐在炕沿上,漫不經心的抬頭看著他:“怎麼,你怕了啊。”
玉林沒接這個話,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了一句讓宇文靜意外的話。
“你說得對,這兩年甚至在咱們還沒有成親之前,咱們二房的飯確實是最差的。”
宇文靜挑了挑眉。
玉林在她對面坐下來,兩條長腿伸得老遠。
背靠著牆,語氣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說別人家的事:“我娘走得早,後孃進門的時候我才三歲。後孃自己有兒子,哪會管我。我爹——”他頓了一下,“我爹那個人,你知道的,大事上不糊塗,小事上不管。吃飯這種事在他看來就是小事。”
宇文靜看著他沒說話,安靜的聽著。
“我小時候餓得實在受不了了,就去山上找吃的。野果子、樹皮、草根,什麼都吃過。後來大一點了,跟著我爹學打獵,能自己弄到吃的了,才好一些。”玉林轉過頭看著宇文靜,“你嫁過來之前,我就一個人過。現在多了你,我還是那句話——這個家裡,指望不上別人,只能指望咱們自己。”
宇文靜看著這個男人,忽然覺得他比自己想象的要清醒得多。
她本以為他是個憨厚老實的山裡漢子,被後孃拿捏慣了,逆來順受,是人愚孝的,畢竟這樣的情況是真不少,特別是古代孝大於天的時代。
這樣的情況更是多的數不勝數。
但現在看來,他不是不懂,他是太懂了。
懂到己經懶得去爭了,因為他知道在這個家裡,跟孫氏爭是爭不出結果的。
與其在內宅裡爭那一口飯,不如自己想辦法吃飽。
跟這樣的男人過日子,也不錯,最起碼在她出頭的時候不會犯蠢。
“那你怎麼不早說。”宇文靜問。
玉林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嫁過來這些日子,我一首在看。你要是跟老大媳婦一樣,逆來順受,那我就不說了,說了也沒用。但今天你在飯桌上說的那些話,還有去縣城看病的時候做的那些決定讓——”
他笑了一下,露出了一口白牙。
“讓我知道,不但是個厲害的,還是個有脾氣的,之前你也沒有在這方面表現出在意的樣子,我也拿不住要不要說出來,反正咱們倆個也沒餓著過。”
說完還嘿嘿笑了兩聲。
宇文靜:“……”
行吧,只要不蠢就行,日子就能過,這個時代的女性並沒有那麼的苛刻,只是窮苦人家沒有兒子會被人欺負也是事實。
磋磨女人的永遠是男人,還有家中的婆婆,這婆媳關係自古以來就是個大難題。
更何況她們家的婆婆還是個後婆婆,玉林的娘又是第二個嫁進玉家的,這樣的情況玉林之前的處境可想而知。
只要這個男人願意,她也不是不能過這樣平平淡淡的日子。
還有一點是宇文靜比較在意的,就是玉家作為山民是沒有耕地的。
。大子園菜的裡村些有下底山有沒還能可來起加地的來出開裡山大在的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