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意思意思得了。”
“等咱們有了錢，我就跟雨柔結婚。到時候讓她給你生，省事。”
徐母先是一愣，隨即笑開了，連眼角的褶子都堆到了一起。
“還是我兒子有本事。”
母子倆隔著客廳對視一眼，那笑容黏得髮油，像是已經把林知夏這個人徹底從家裡抹掉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林知夏就拉著行李箱從房間裡出來。
箱子輪子擦過地板，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這間住了幾年的屋子。
客廳的沙發，廚房的水壺，牆上那些廉價的裝飾畫，曾經她也以為這裡會是一個家。
現在看過去，只覺得處處都透著一股子噁心。
她沒停太久，拎著箱子就走。
腳步乾脆得沒有一點留戀。
她剛下樓，手機就撥出了。
“房東嗎？我租的房子還有三天到期，我不續了，押金麻煩退到我卡上。”
電話那頭很快應下。
林知夏掛了電話，把手機塞回包裡，站在路邊等車。
風從街口吹過來，帶著點晨間的涼。她抬手壓了壓被吹亂的頭髮，心裡卻比這風還冷靜。
沒等幾分鐘，一輛黑色車子緩緩停在她面前。
車窗降下來，露出沈屹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
“沈先生？”
林知夏愣了下。
她沒想到他會親自來。
沈屹看著她腳邊的行李箱，聲音平平的。
“上車。”
林知夏沒多問，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後座空間很寬，車裡安靜得厲害，連呼吸聲都像被壓低了。
平安坐在前面，透過後視鏡飛快看了她一眼，又很快收回視線。
沈屹側過身，從旁邊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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