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抿了下唇，指尖把那隻小老鼠捏得有點皺，還是沒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又沒別的意思。”
沈屹沒接話，只是看著她，臉色依舊不太好看。
林知夏被他看得後背發緊，乾脆把那隻小老鼠往旁邊一放，認真得不像話。
“那你喜歡什麼，我現在疊。”
她說得很快，像是想把剛才那句不著調的話趕緊補回來。
沈屹垂著眼，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金元寶。”
“……”
林知夏一下沉默了。
她會疊紙鶴，會疊兔子，會疊青蛙，偏偏金元寶這種東西，她是真沒碰過。
她訕訕地扯了下嘴角。
“我不會。”
沈屹像是早猜到這個答案，眉心輕輕動了一下，自己拿了一張紙，折得不快，也不亂。林知夏原本還離得有點遠，見他動手，立馬就湊過去看。
兩人本來就坐得近，她這一前傾，髮梢幾乎快碰到他手背。
沈屹動作頓了頓，身體下意識往後撤了半寸。
林知夏沒察覺，還睜著眼睛盯著他的手法。
他指節修長，動作乾脆利落，原本平平整整的一張紙，幾下就被他壓出了輪廓，翻、折、壓，乾淨得很。
沒一會兒，一個金元寶就擺在了桌上。
林知夏盯著那玩意兒，嘴巴微張，半天沒說出話來。
她是真沒想到，這人連這個都會。
沈屹抬眼看她。
“會了嗎？”
“會了會了，還挺簡單。”
林知夏說完就埋頭去折，嘴上說得利索，真動起手來才發現沒那麼容易。好在沈屹就在對面，偶爾抬手給她指一下，語氣還是淡，可耐心竟然還算夠。
林知夏一邊折，一邊偷偷瞄他。
燈光落在他臉上，把他原本就清冷的輪廓壓得更靜了些。可越看，她心裡那點怪異的感覺就越重。
這人像是把什麼都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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