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好。”他盯著林知夏，咬字發狠，
“你不仁，我不義。”
林知夏眉心一跳。
徐嘉明壓著嗓子，故意把話說得慢，像是想把所有人都嚇住。
“你們冒充申和集團總裁，跟我籤假合同，這事兒我本來還想給你們留點臉。”他抬手指著沈屹，手背青筋都冒出來了，“你知道申和集團總裁是什麼人嗎？他最煩有人打著他的名義做事。誰要是惹到他，別說面子，連飯碗都保不住。”
院子裡有人倒抽了一口氣。
徐母也跟著抬起下巴，像是終於又找回底氣。
徐嘉明越說越順，越說越得意。
“我現在就把這事捅到申和總裁面前。”
“你們等著，看他怎麼收拾你們。到時候，誰都跑不了。”
林知夏聽完，火氣直衝腦門。
“你還要不要臉？”
她這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徐嘉明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揚得更高，正想再刺兩句，院裡忽然傳來一道慢悠悠的聲音。
“都別吵吵了。”
那聲音不大，卻一下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眾人齊齊轉頭。
外公從搖椅裡站起來，手背在後頭，步子慢得很，像是剛睡醒。
林知夏一看見他，連忙喊了一聲：“外公。”
外公沒應她，目光在院子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到徐嘉明身上。
那張老臉上偏偏帶著一點壞笑，像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老小孩。
徐嘉明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剛想開口，外公已經走到他跟前，抬手，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肩膀。
就那麼一下。
輕得跟撓癢似的。
可下一秒，外公突然捂著胸口，身子一歪，整個人直挺挺往地上一躺。
“哎喲……”
這一聲拖得老長，跟剛才的慢條斯理完全不是一回事。
徐嘉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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