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她又覺得自己這話挺多餘。
人都住進來了，貓也抱回來了，播放器也擺在客廳正中間了。
這時候才問，多少有點先斬後奏。
可她還是想聽沈屹親口說。
沈屹看了她幾秒。
房間裡太靜，他說話的時候，嗓音顯得比白天還低。
“沒有。”
林知夏眨了一下眼。
沈屹把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握住，拇指輕輕摩挲她指節。
“有他們，很熱鬧。”
不是客套。
林知夏聽得出來。
他這樣的人，說話很少往滿了說。
能說出“熱鬧”兩個字，就已經很重了。
林知夏心裡那點懸著的東西，慢慢落回去。
她往他那邊挪了挪。
“那就好。”
沈屹低聲應了句。
她卻沒睡。
又盯著他看。
沈屹被她看得眉梢動了動。
“還有事？”
林知夏憋了半天，忽然喊他。
“沈屹。”
“嗯？”
她撐起一點身子，手肘壓在枕頭上，認真得像要宣佈什麼大事。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長得很好看？”
沈屹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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