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夢雲的面前,是一棟非常壓抑的建築。
寒氣從大門入口往外冒,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明顯的溫差。
記者們吵吵嚷嚷,卻被擋在了院門之外。
“快走!”
秦夢雲的肩膀被人推了一下,挺疼。她沒有動,也沒有回頭,只是衝著早田的方向喊了一嗓子:
“早田君,你大獲全勝,不下來炫耀炫耀?”
早田這次出手,不可謂不大方,燒了自家的精神圖騰,還買動了政府機構。
做這種事情,光有錢是不夠的,還得有足夠的面子。
事關政 治前途,如非必要,沒人會跟著早田發瘋。
她喊的聲音挺大,相信早田聽得清清楚楚,可早田只是冷笑,根本沒有回應她的意思。
早田不傻,任秦夢雲怎麼激他,他都不可能在公開場合,去說什麼。
“快點走!”
秦夢雲的肩膀又被重重的推了一下,害她差點跌倒。
她站穩身子,緩緩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人,記下了。
似乎想到了什麼,她偏頭看向一旁的車子。
“宮崎新彥呢,你們把他怎麼了?”
他被敲暈,車上的警察正在試圖讓他清醒。可也許是他太過養尊處優,也可能是當時下手太重,竟然怎麼都叫不醒。
押運宮崎新彥的警察有些著急,當著那麼多記者,不敢下車。
“新彥!新彥,你怎麼了?”
秦夢雲突然大喊:
“你們竟敢殺人?你們憑什麼殺人?”
她一喊,院門外的記者立刻騷動了,閃光燈隨之閃個不停。
有幾個大膽的記者,直接翻過院門,跳了進來。有一個這麼幹,就有一群跟著上。
很快,院門被擠開,所有記者像潮水一樣湧了過來,對著車上昏迷的宮崎新彥一頓狂拍。
國民最有人氣的財閥,在送審途中死亡,這絕對是勁爆的頭條新聞。
“請問宮崎新彥死了嗎?”
“怎麼死的,什麼原因導致的死亡?”
“你們對宮崎新彥的死亡,負有什麼樣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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