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他的聲音，林動放下酒杯，視線在兩人身上掃過，最後停在沈茵茵挽著馬克的那隻手上。
五年的感情換來眼前這副光景，真夠諷刺。
手指推了推杯底，林動低聲說了一句：“五年的時間，終究是餵狗了。”
這話聲音不高，沈茵茵的臉色卻立時變了。
她下意識鬆了鬆手，轉瞬又緊緊挽住馬克，刻意做給林動看。
“林動，你……”
話還沒說完，馬克便往前站了些，擋住了她半邊身體。
“林動，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怪不了別人。”
聽見馬克替自己出頭，沈茵茵僅有的顧慮也散了個乾淨。
她抬起下巴看向林動，覺得自己已經給足了他臺階。
只要林動肯認錯，她可以暫時不計較白天的事。
至於分手，在她看來不過是林動一時衝動說出的氣話。
“林動，我們到底在一起五年，我也不想做得太絕。”
停了一下，沈茵茵又看了看身邊的馬克，這才接著開口。
“只要你肯認錯，再給馬克賠個不是，複合的事我還能考慮。”
林動聽得笑出了聲。
這笑聲裡沒有半點驚喜，只有荒唐。
他實在不明白，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沈茵茵怎麼還能擺出一副施捨他的樣子。
“沈茵茵，你是不是搞錯什麼了？”
沈茵茵的神色一滯，準備好的話也卡在了喉嚨裡。
林動轉過身正對著她，語氣依舊平穩。
“是我甩了你，決定權什麼時候輪到你了？”
“我從來沒打算複合，就算真有那麼一天，也得由我來開口。”
這兩句話丟下來，沈茵茵雙頰發燙，旁側投來的視線更叫她下不來臺。
“你……”
她剛開口，馬克便把話接了過去。
“林動，你就彆嘴硬了。”
看了看桌上那杯喝了一半的酒，馬克臉上的輕蔑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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