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就是呢？”
孫濤愣住了。
那一刻，他臉上的得意似被人硬生生按了下去，手指還停在半空，電棍也忘了收回來。
林動看著他的反應，沒有繼續解釋。
這句話並不算威脅，只是把事實擺到了他面前。
可孫濤顯然不願意接住，短暫的慌亂過後，他很快又把臉板了起來。
“別做夢了。”
他收回手，聲音壓得很低。
“我告訴你，我表弟和沈經理可是交代過，讓我好好照顧你，順便讓你長長記性。”
好好照顧。
長長記性。
這兩個說法從孫濤嘴裡說出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只要林動繼續留在恆遠，他就會藉著安保副隊長的身份找麻煩。
林動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工牌，指腹在邊角輕輕蹭過。
五年裡，他每天從這道門進出，門衛換過幾批，前臺也換過幾個人，唯獨沒人敢拿電棍攔他。
如今只是沈茵茵和馬克說了幾句話，連一個剛進集團的副隊長都能騎到他頭上。
孫濤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怕了，臉上的神情又鬆下來。
“怎麼，剛才不是挺能說嗎？”
林動抬起眼。
“你說完了？”
孫濤被問得一頓，隨即冷聲開口：“少跟我裝鎮定，今天你要是想進去，就先把規矩學明白。”
“什麼規矩？”
“我讓你站著，你就得站著。我讓你出去，你就得出去。”
孫濤把電棍重新橫到林動面前，等著他低頭服軟。
林動看著那根電棍，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馬克剛進恆遠，就拿著五百萬加班費擺譜。
馬克的表哥剛當上副隊長，便拿著一根電棍攔人。
兩個人的做派倒是很相似，手裡有點別人給的東西，就以為自己真有了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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