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丟了工作，應該去找害你丟工作的人。”
他整理好被拉皺的袖口，沒再看她，“來找我，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可你明明能幫我。”
沈茵茵不肯退開，眼裡已經泛起水光，“只要你一句話，我就能回恆遠，為什麼一定要把事情做絕？”
聽到這裡，林動徹底沒了耐心。
她追過來求他，不是因為捨不得那五年，也不是終於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
她只是丟了工作，又發現馬克給不了她想要的東西，這才記起他這個曾經有求必應的前男友。
“我能幫你，不代表我還願意幫你。”
林動站起身，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當初是你選了馬克，現在就別拿那五年來逼我回頭。”
沈茵茵仰頭看著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遲遲沒有落下。
她不甘心，也不相信那個圍著她轉了五年的男人，會真的說走就走。
“你是在報復我，對不對？”
她擋在林動面前，話說得很快，“你故意讓我丟工作，故意不接電話，就是想讓我害怕。”
林動看了她一會兒，只覺這場糾纏毫無意義。
“隨你怎麼理解。”
不遠處的臨窗座位上，莊南鳶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穿著剪裁貼身的黑色長裙，肩頭披著微卷的長髮，指間輕輕轉著紅酒杯。
杯中的酒液貼著杯壁晃動，映出她豔麗又冷靜的側臉。
看見沈茵茵拽住林動時，她原本準備送到嘴邊的酒杯停了下來。
兩人離得不算近，她聽不清全部對話，卻能看懂沈茵茵臉上的慌亂，也看得出林動沒有半點心軟。
莊南鳶喝了一口酒，視線仍落在他身上。
她認識林動很多年，卻很少見他把耐心給誰。
後來聽說他和沈茵茵在一起，她也只是把那封沒送出去的情書壓進抽屜，沒再出現在他面前。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這個男人也曾把一個人看得那麼重。
“林動，以前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是個情種？”
這句話說得很輕，只有她自己聽得見。
杯中的紅酒微微搖晃，藏了多年的記憶也跟著翻了出來。
那年校園裡的樹剛抽新芽，莊南鳶躲在教學樓轉角，手裡攥著一封情書，來來回回看了許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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