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被幾人圍在中間的林動，她強壓下嫉妒，語氣裡滿是不屑：“他就是我手下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員工，也值得你們這麼倒貼？”
握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林動轉頭看了她一眼，隨後笑出了聲。
“微不足道？”
這些年，他替沈茵茵談下客戶，替她處理麻煩，就連她坐上銷售經理的位置，也少不了他在背後出力。
可到了她嘴裡，他做過的一切只配換來這四個字。
將酒杯放回桌上，林動看著她問道：“沈茵茵，原來你一直是這麼看我的。”
迎上他的目光，沈茵茵喉嚨發緊，原本準備好的嘲諷突然說不出口了。
她當然清楚林動這些年幫過自己多少，可承認這些，就等於承認她今天擁有的一切離不開林動。
旁邊還有馬克看著，她不能退。
“難道我說錯了？”
見她遲遲沒有接話，馬克往前走了一步，替她擋住了周圍人的視線。
“幾位美女，我好心提醒你們一句。”
冷眼掃過蘇曼三人，馬克抬手理了理衣袖，試圖找回剛才的體面：“林動每個月就賺幾千塊，說白了就是個給公司賣命的牛馬。”
停了一下，他指著桌上的酒，臉上又有了輕蔑。
“這號貨色，連你們的工時費都付不起。”
聽完這句話，蘇曼打量他兩眼，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說林哥哥每個月只有幾千？”
喬薇沒忍住，當場笑出聲，連唐婧也偏過臉，肩膀輕輕抖了兩下。
“這可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她們的反應沒有半點勉強，倒像馬克剛才真說了一個荒唐至極的笑話。
附近幾桌客人雖然不知道林動的身份，卻也看出了不對。
能夠讓這三個女人主動過來陪酒的人，怎麼可能只是個普通員工？
周圍視線悄然變化，馬克面部緊繃，五指用力扣緊。
蘇曼收了笑，朝他抬了抬下巴。
“喂，如果林哥哥是垃圾，那你又是什麼東西？”
“他啊？”
喬薇掃過馬克身上的西裝，滿眼嫌棄：“給林哥哥掃地都不配。”
端起酒喝了一口，林動看著馬克陰沉下去的臉，又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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