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如聽笑話般，身體往後靠了靠。
“因為你？”
沈茵茵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繼續解釋，秦驍便接過了話。
“我看應該是沒有林動，你什麼都不是。”
她手裡的紙巾已經被捏成一團，想反駁，卻發現秦驍根本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酒桌旁沒人替她說話。
就連先前對她還算客氣的賀廷，也只靠在一邊看著，神情裡沒有半點認可。
周景川抽出紙巾擦了擦手，語氣不重，話卻句句往她最不願承認的地方扎。
“沈經理，你對自己的前未婚夫，瞭解得實在太少了。”
前未婚夫幾個字，讓馬克的臉色更加難看。
他往沈茵茵身前擋了擋，急著把局面拉回來。
“幾位別被他騙了，林動要學歷沒學歷，要資源沒資源，以前在公司連像樣的專案都接不到。”
說到這裡，他轉頭掃了林動一眼，眼裡多了幾分輕蔑。
“他就是個上不了檯面的小垃圾，最會花言巧語，你們千萬別被他矇住了。”
顧承澤收起了笑。
“你說林動是廢物？”
馬克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趕緊點頭。
“他有多少本事，我和茵茵最清楚。”
秦驍把酒杯放回桌上，玻璃杯底撞出一聲輕響。
“林動要真是廢物，別說你們兩個，就連我們幾個，都不配活著。”
馬克剩下的話全堵在了喉嚨裡。
他原本還想順勢再踩林動幾句，可秦驍的態度擺在那裡，他再開口，只會讓自己更加難看。
顧承澤上下掃了他一遍，越看越覺得可笑。
“你平時在家不照鏡子？”
馬克嘴唇動了動，臉色漲得通紅。
周景川接過話，半點面子也沒給他留。
“沒有鏡子，尿總該有吧？”
附近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又趕緊端起酒杯遮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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