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教過他做報告，有人替他擋過難纏的客戶，也有人在他被沈茵茵當眾訓斥時，悄悄把一罐冰飲料放到他桌上。
這些小事，他一直記得。
“該說感謝的人是我。”
林動扶住紙箱邊緣，目光從一張張熟悉的臉上看過去。
“謝謝你們這幾年的照顧，我很珍惜和你們共事的日子，也珍惜以前那份真心。”
辦公室裡的笑聲慢慢停了。
陳凱原本還擔心林動升任董事長後，會清算以前那些冒犯，如今聽見這番話，懸著的心總算落回去。
劉浩看向桌上的舊水杯，發覺林動並沒怎麼變。
身份是真的，過去那些相處也是真的。
短暫的安靜過後，林動抱起紙箱，朝門口走去。
“都收拾一下，我在樓下等你們。”
聽見這話，眾人全呆住了。
陳凱追出工位，疑惑地看向他的背影。
“等我們？”
走到門邊，林動回過頭，見他們一個個還傻站著，只能提醒了一句。
“都說了，升職以後我請客。”
辦公室裡停了一下，隨即響起歡呼聲。
有人開始關電腦，有人趕緊儲存檔案，陳凱抓起外套就往身上套，剛才那點拘束全沒了。
林動沒有催他們，抱著紙箱先去了樓下。
經過集團大廳時，他看見休息區坐著兩個人，腳步隨即慢了下來。
沈父和沈母端著咖啡，面前還放著前臺準備的點心，兩人已經等了許久。
沈茵茵被開除的訊息還沒傳到他們耳朵裡。
這些年，他們沒少把女兒是恆遠經理掛在嘴邊，每次來集團，也習慣讓工作人員圍著他們招待。
端起紙杯喝了一口，沈父立刻沉下臉，把杯子重重放回桌上。
“這咖啡怎麼是速溶的？”
沈母本就等得不耐煩，聽見丈夫抱怨，面色也跟著難看起來。
她抬頭準備叫人，正好看見抱著紙箱走來的林動，立刻把他當成了可以使喚的普通員工。
“哎，你們是怎麼辦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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