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難受，幫幫我……”
她說話時帶著輕顫，像是已經不知道還能向誰求助。
林動看著她，心裡的警惕沒有放下，手上的動作卻遲遲沒有繼續。
送她去醫院才是眼下最穩妥的辦法。
可莊南鳶根本不給他離開的機會，摟在他頸後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下一刻，她低下頭，吻上了他的頸側。
林動背脊繃緊，原本撐在座椅上的手慢慢握住她的腰，想將人扶穩，卻在碰到她發抖的身體後越收越緊。
“莊南鳶，你清醒一點。”
他壓低聲音叫她的名字，回應他的只有落在頸間的滾燙呼吸。
車外偶爾有人經過，腳步聲隔著車窗傳來，又很快遠去。
林動閉了閉眼，伸手拉住後排車門。
車門合上，將裡面的人影徹底擋住。
另一邊的路邊，沈茵茵獨自坐在花壇邊，連身上的裙子沾了灰都沒心思整理。
飯店門口仍有人進出，她卻不敢回頭，生怕再撞見那些熟悉的面孔。
父親離開前說過的話還在耳邊反覆迴響。
“要是不能跟林動複合，我就沒有你這個女兒。”
那句話比當眾捱了一巴掌還讓她難堪。
沈家把她當成攀住恆遠集團的工具，如今林動不要她了，連家裡也急著把她推出去。
她攥緊了手機，指甲壓在螢幕邊緣，滿臉的不甘心。
“就算沒有林動，我也一樣能在京城立足。”
恆遠集團銷售經理的職位沒了，她還有工作經驗，還有這些年積攢下來的人脈。
以前那些老闆見到她時，哪一個不是客客氣氣，爭著說願意給她留位置。
只要她願意開口，找份工作能有多難？
翻出通訊錄後，沈茵茵先撥通了張總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才接通，她迅速斂去臉上的怨氣，連聲音都軟了下來。
“喂，是張總嗎？我是沈茵茵，您以前不是說，您公司的大門隨時為我開啟嗎？現在我可以……”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一聲嗤笑。
“以前和你那麼說，是為了給小林董面子，現在你都跟小林董分手了，我要你有什麼用？來我這裡掃廁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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