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得輕巧，可她盯著林動時，眼裡依舊透著不甘。
五年的感情被她說成一點小事，林動聽完只覺得當初的自己可笑。
那幾年裡，他給出去的錢和東西從沒算過，連沈家遇到麻煩，也是他出面處理。
結果到了沈茵茵嘴裡，他替自己保留最後一點尊嚴，反倒成了斤斤計較。
“這麼看來，我當初跟你分手，確實是最明智的決定。”
林動沒有爭辯，只平靜地給出了答案。
“你……”
沈茵茵被堵得臉色發青，原本準備好的話全卡住了。
她最想看到的是林動後悔，是他求自己回頭，哪怕只是露出一點嫉妒也好。
偏偏林動從頭到尾都很平靜。
越是這樣，她越覺得難堪。
見她吃了虧，馬克往前擋了半步，將矛頭重新對準林動。
“嘴硬對你沒有好處。”
他壓低聲音，擺出一副替林動考慮的模樣。
“我要是你，現在就好好求求茵茵，說不定她看在你過去給她當了五年舔狗的份上，還能替恆遠說句話，讓莊董答應合作。”
五年感情被他故意說成舔狗，周圍不少人都聽得沉下臉。
誰都看得出來，他就是要當眾踩住林動，好替自己找回剛才丟掉的面子。
“開什麼玩笑。”
鄭國成再也聽不下去，直接擋在林動身前。
“小林董，你絕對不能向這個女人低頭。”
哪怕這次合作真談不成，恆遠也不至於立刻垮掉。
可林動今天一旦低頭，今後莊氏提出任何過分條件，恆遠都只能被人牽著鼻子走。
馬克看著擋在面前的鄭國成，臉上的譏諷更重了。
“可以不求。”
他故意停下話頭，等四周徹底安靜，才繼續開口。
“那你們恆遠就別想拿到莊氏的投資，更別想跟莊氏合作。”
鄭國成張了張嘴，一時沒能接上話。
這句話正好戳中了眾人的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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