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茵茵，他們以前也是你的部下，你怎麼忍心？”
宴會廳裡，林動的聲音壓過四周議論，方才還端著酒杯看熱鬧的人紛紛停下動作，目光落在沈茵茵身上。
站在人群邊上的幾名銷售部員工臉色難看，他們跟著沈茵茵做了幾年事，替她跑客戶、改方案，也幫她扛過不少責任。
到頭來，他們在沈茵茵嘴裡連個人都算不上。
被眾人盯著，沈茵茵沒有半點愧疚，反倒嫌那幾個員工礙眼，往馬克身邊靠了靠。
“就是幾個聽我使喚辦事的下屬而已，有什麼不忍心的？”
話音落下，宴會廳裡徹底安靜了。
銷售部的陳宇低下頭，手裡的酒杯被捏得發緊，旁邊的趙凱臉色鐵青，幾次想開口，又被同事拉住。
他們以前敬著沈茵茵，多少跟林動有關。
誰都以為她早晚會嫁進林家，自然沒人願意得罪未來的少夫人。
可這些照顧到了沈茵茵眼裡，全成了她應得的。
聽見她把舊部說成狗，林動臉上的冷意更重。
過去那幾年，他只當沈茵茵脾氣驕縱，本性並不壞，所以每次有人告狀，他都會替她收拾殘局。
直到兩人徹底撕破臉，他才發現，自己從前替她找的那些理由有多可笑。
坐在前排的董事韓正明把酒杯重重放下，杯底撞上桌面，引得周圍幾人都看了過來。
“你這樣的人，真是恆遠的恥辱。”
這句話沒有留情，沈茵茵臉上那點得意也跟著淡了。
恆遠的董事以前見了她，哪一個不是客客氣氣。
尤其是韓正明，過去碰見她遲到早退，也只會提醒兩句，從沒當眾讓她下不來臺。
如今她離開恆遠，這群人便敢翻臉了。
想到這裡，沈茵茵挺直腰背，語氣也冷了下來。
“我能力出眾，才貌雙全，是你們不懂得欣賞和珍惜，就算開除我，也是你們的損失。”
人群裡傳出幾聲壓不住的嗤笑。
幾個銷售部員工互相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沈茵茵當經理時，部門裡的大專案全由他們完成，她只負責簽字和在會議上露面。
出了成績，功勞全歸她。
工作出了問題，捱罵的卻永遠是下面的人。
這種本事，實在跟能力出眾沾不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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