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人既然要把事情鬧大,那就讓他們鬧。
現在跳出來的人越多,等真相擺上檯面,他們摔得越狠。
林母卻沒有兒子這麼鎮定。
她看了看議論不休的賓客,又想起還在化妝間等候的莊南鳶,心裡越發著急。
今天是莊南鳶和林動的婚禮,沈家人當眾哭鬧,又開著直播往林動身上潑髒水。
無論最後是誰丟臉,新娘子心裡都不會好受。
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在沈父身上,林母悄悄退出人群,提著裙襬快步趕往化妝間。
化妝間裡,莊南鳶穿著婚紗坐在鏡子前,造型師剛替她整理好頭紗。
房門忽然被推開。
看到林母扶著門框喘氣,莊南鳶回過身,神情有些意外:“伯母,您這是怎麼了?”
林母顧不上歇口氣,快步走到她身邊:“沈家人在宴會廳鬧事,還開了直播,你先別過去。”
聽到沈家二字,莊南鳶理清了來龍去脈。
沈茵茵不甘心林動結婚,她早有預料,只是沒想到對方會挑在婚禮當天,把兩家人的恩怨播到網上。
看著林母額頭上的汗,她心裡微微發暖:“謝謝您替我著想。”
林母握住她的手,語氣認真:“你嫁進林家,就是我的女兒,我絕不會讓你受委屈。”
掌心傳來的溫度很真實。
莊南鳶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隨即拍了拍林母的手背:“伯母別擔心,我的婚禮,還輪不到別人來撒野。”
話音剛落,放在化妝臺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拿起手機接通,女秘書的聲音立刻從聽筒裡傳出:“莊董,張達年已經全部認罪了。”
林母聽見這個名字,識趣地鬆開手,沒有出聲打擾。
電話那頭的女秘書繼續彙報:“不過按照張達年的交代,他和馬克並非在酒桌上認識,兩人初次相識是在賭場。”
莊南鳶原本搭在化妝臺上的手慢慢停住。
張達年是關鍵人物,他供出來的訊息自然不會只是閒話。
更何況,這件事還牽扯到了正在外面鬧事的馬克。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語氣多了幾分興味:“哦?這就有意思了。”
女秘書沒有賣關子,很快給出調查結果:“我特意派人查過,馬克在國外時經常出入賭場,還欠了很多錢。”
這條訊息來得正是時候。
馬克頂著國外高材生的名頭回國,又藉著沈茵茵進入恆遠,如今還舉著手機幫沈家煽動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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