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的用處，不是藏真底。”
“是叫人看見門後頭這一層，就以為己經走到了頭。”
指尖再落到官倉歸檔。
“官倉，不是底。”
“官倉留得住能見光的那層。”
“留不住要把名字一起洗掉的那層。”
“官倉每多一層歸檔，就多一雙手。”
“總簿若真放在這裡，等於自己往外送命。”
再落到殼簿。
“殼簿，更不是底。”
“殼簿本就是做給查賬人看的。”
“是讓人停，不是讓人真到。”
“它甚至故意把最髒那幾層寫得比真的還齊。”
“因為它不怕你看見假底。”
“它怕的是你不肯在這裡停。”
又落到義莊。
“義莊也不是底。”
“義莊負責收尾。”
“收的是屍，是名，是後手。”
“可它不該記總去向。”
“它只認路，不認全域性。”
“它能把人寫成路。”
“卻不會把整張網寫成冊。”
“因為它要做的，是斷尾。”
“不是統領。”
她說到這裡，終於把手壓在“活棺”和“沉棺”兩個字上。
“剩下的，只有這裡。”
“只有這一層，不走正常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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