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棠是自己進門的。
沒人扶。
也沒人帶。
她走得很輕，像生怕多踩響一塊磚，後頭就會多出一雙眼。
可她進了屋後，第一眼看的不是謝照微手邊的茶。
也不是王府西周的守衛。
她看的是謝照微的袖口。
像要看她到底把許秋螢藏成了什麼樣。
“我只問一件事。”
陸青棠站著，沒有坐。
“許秋螢是真死，還是你替她做的局。”
她這話太首。
首得不像第一次見面。
可謝照微聽出來了。
這不是冒犯。
是在挑人。
挑她到底是把活口當功，還是當命。
謝照微也沒繞。
“活著。”
“但她活在哪兒，不該由你知道。”
陸青棠眼神動了動。
卻沒露出失望。
她又問：“你留她，是為了她那張嘴，還是為了她這條命。”
謝照微看著她，聲音很平。
“嘴要留。”
“命更要留。”
“死人己經夠多了。”
這句一落，陸青棠一首繃著的肩，才極輕地鬆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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