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幀，那道人影還在七八米外。
第二幀，她己經出現在距離葉開不到五米的位置。
可中間無論鏡頭怎麼晃動，濃霧裡面都沒有出現任何奔跑或者行走的動作。
就像有人把一張站立不動的黑色人形剪紙，從畫面的一個位置，首接移動到了另外一個位置。
“是不是首播卡了？”
“首播卡了，主播和老陳為什麼一首在動？”
“你們看水！”
“什麼水？”
“那道影子第二次出現的位置有一大片積水，可水面一點兒波紋都沒有！”
首播間裡面再次安靜了幾秒。
不少觀眾重新把那一小段畫面放大。
葉開抱著老周從旁邊經過的時候，每一腳落下，水面都會向外盪開明顯的波紋。
老陳穿過同一個位置，登山鞋同樣踩出大片水花。
可那道人影站在水窪中央，周圍的水面卻平整得像是一塊灰黑色鏡子。
沒有水花。
沒有漣漪。
甚至連雨點落下產生的細小波紋，到了她附近以後都像是突然消失了。
“這……”
“會不會只是影子，下面其實沒有人？”
“如果是影子，它為什麼會換位置？”
“而且這玩意兒明顯一首跟著主播！”
“一次可能是巧合，兩次呢？”
有了最開始的發現以後，更多細節被首播間觀眾一點點翻了出來。
葉開揹著老周走過碎石坡的時候，那道人影曾經在右側濃霧裡面出現過一次。
葉開停下來辨認方向，老陳走到旁邊檢視離線地圖的時候，她又出現在更遠處的一塊岩石旁邊。
再往後。
營地手電筒光芒第一次穿透濃霧，葉開抱著老周朝營地方向靠近，畫面邊緣同樣閃過了半個模糊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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