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讓氣氛變得更加尷尬，而且還有賀霄醫院的副院長在。
於是四人找了張餐桌坐下。
衛斯年盯著賀霄，“賀醫生和蘭娜很熟嗎？我怎麼都沒聽蘭娜提過，有你這樣一位有名的醫生朋友？”
“今天才認識的，醫生和病患的關係，不過我和蘭娜一見如故，以後應該可以成為朋友。”賀霄笑了笑，然後還看著聞蘭娜，“蘭娜，你說對嗎？”
聞蘭娜頂著衛斯年銳利的目光，輕輕一笑，“對，以後應該會成為朋友。”
有關賀霄的事情，她聽沁沁和她提了一些。
知道賀霄為人不錯，也夠直爽，而且剛才在看診時候，和對方的聊天溝通，對方的脾性還和她挺合的，這樣的人，她自然是願意結交成朋友的。
衛斯年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薄唇緊抿著，現場的氣氛，越發尷尬。
一旁的副院長見狀，連忙催促著服務員上菜。
就在聞蘭娜埋頭吃菜的時候，衛斯年再度開口道，“我看賀醫生在醫院裡的介紹，擅長腦外科、精神科以及心理研究，而且來的路上，副院長說賀醫生的號子很難掛，沒想到蘭娜能看賀醫生的門診。”
“蘭娜來看我的門診，不需要掛號，直接人來了就是。”賀霄道，“對了，蘭娜，如果今天我開的藥對你效果不好的話，你隨時打我電話，我給你調整下藥方，畢竟你手機裡，存著我的手機號碼。”
“咳咳……”聞蘭娜差點被正在喝的湯給嗆著，這賀霄，故意用這樣的曖昧語氣說話，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多嗎？
空氣中的氣壓，彷彿又低了幾度。
聞蘭娜尷尬道，“好，我知道了。”
“你生了什麼病？”衛斯年盯著聞蘭娜問道。
“只是這兩天睡得不太好，所以找賀醫生看看。”聞蘭娜道。
“衛先生還真是不關心自己女朋友啊，就連女朋友有什麼不舒服的都不知道。”賀霄挑釁地道。
聞蘭娜頭大，因為賀霄就坐在她身邊，所以她身子朝著賀霄傾了過去，壓低聲音竊竊私語道，“你這是針對衛斯年嗎？”
“誰讓他一來，就一副好像看情敵的眼光看著我，既然這樣，我當然不能白當了這個情敵了。”賀霄同樣壓低聲音道。
聞蘭娜心中吐槽，拜託，要不要這麼幼稚啊！
“還有，他真是你男朋友？”賀霄問道。
“……”聞蘭娜沉默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畢竟她和衛斯年之間，不過是契約交往而已。
而且這個契約，現在到底算是破裂了，還是依舊存在，她都有點不清楚。
賀霄挑了下眉，倒也沒有追問下去。
可是這一幕，看在衛斯年的眼中，卻是無比的刺眼。
簡直就像是兩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明目張膽的親暱！
吃到一半，聞蘭娜起身去洗手間。
就在她走出洗手間的時候，打算回餐桌的時候，倏然被一隻手給拽住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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