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沁和白景成臉色微微一變,兩人幾乎同時舉著槍,對準著白季雨。
“怎麼,想要殺我嗎?”白季雨輕笑,“我既然在這裡等你們,那麼就不會什麼準備都沒做,只要我按下開關,那麼我們三……哦,不對,是四個。”
他瞥了一眼喬沁的腹部,緩緩道,“都會死在這裡,這地下,我已經埋了炸藥,只要我按下手中的開關引爆,那麼誰都逃不了。”
白景成目光冰冷,“那麼就在你按下開關前,殺了你!”
“是嗎?你敢賭嗎?”白季雨好整以暇,“你敢用喬沁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來和我賭,是你的子彈快,還是我的手按下開關快呢?”
白景成薄唇緊抿。
是啊,他不敢賭,
用他自己的命,他敢賭,可是如果是沁沁和孩子的命,他不敢!
“你應該還沒來得及看景成交給你的那封遺書吧,你知道你的妻子,最後寫給你的是一封怎麼樣的信嗎?”喬沁突然開口道。
白季雨眉頭蹙起,雖然他拿到了那封遺書,但是卻一直沒機會看裡面的內容。
喬沁繼續道,“在那封信裡,你妻子她說……”
就在白季雨因此而分神的一瞬間,喬沁直接扣下了手中的扳機。
砰!砰!砰!
乾脆利落的三槍,直接打中了白季雨的右手手腕,右側肩膀,以及左手手腕。
他手中原本捏著的開關掉落下來,喬沁一個箭步衝上前,接住開關。
而白景成,迅速地反應過來,直接把要衝上來的白季雨踢倒在地。
喬沁看著手中的開關裝置,這才安心了一些。
她轉頭看向著狼狽倒在地上的白季雨,“景成不敢賭,可是我敢賭,我賭你一定輸!”
“哈哈……哈哈哈……”白季雨大笑了起來,彷彿絲毫感覺不到身中槍傷的疼痛,眼前的女人,就像是生命力強勁的野草。
就算他一次次地想要把這野草拔除,但是卻反而一次次地折在對方手上。
“如果她當初像你一樣敢賭,那麼也許……有些事,就會不一樣了吧。”白季雨喃喃著,眼神彷彿陷入著某種回憶。
而他口中的“她”,自然是他的妻子,他最愛的人。
喬沁沒理會白季雨,只是冷靜地用通訊器和隊友聊天,“你們那邊怎麼樣了,我已經抓住了白季雨。”
“我們這邊一切……”
轟!
爆炸的聲音,蓋過了對講機的聲音。
喬沁只看到別墅那邊,爆炸聲在不斷地響起,而別墅也在倒塌中。
並且爆炸聲,由遠及近,朝著他們這邊蔓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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