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斯年一愣,“你想要對我為所欲為?”
“有點……想。”她咕噥著。
“那好,如果你想,你可以對我為所欲為。”他道。
只有她,可以讓他給出這樣的承諾。
“喏、這、這可是你說的,那……不管我對你做什麼,你……你都不可以起訴我,我、我不負法律責任哦。”即使是醉酒狀態,她也沒忘他律師的身份。
以前就因為他是律師,她可是吃過虧的。
“對,是我說的,不管你要對我做什麼,都可以!”他如此說著。
“那我要你……跪下!”她道。
跪下?他狐疑地看著醉酒的她,卻並沒有拒絕她的要求。
一身西裝革履的男人,就這樣屈膝跪在了坐在沙發上的女人跟前。
“這樣可以嗎?”他微仰頭看著她。
她眯了眯眸子,“好像……還不夠……”
說著,她傾過身子,臉龐靠近著他的臉龐,帶著酒氣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上,竄入他的鼻尖。
明明他並不喜醉酒的人,尤其是那種撲鼻而來的酒氣。
可是好似她的酒氣就不一樣,甚至讓他覺得好像帶著一縷芬芳。
他對她還真像是著了魔!衛斯年在心中自我吐槽著。
就在他恍惚間,她的手指已經解開著他衣襟的領口。
下一刻,她的唇已經貼上了他的脖頸,他身子一顫,隨即吃痛地皺起了眉。
只因為她的牙齒,咬住了他的喉結。
“唔……”一聲呻吟,從他的口中溢位。
“是不是……很痛?”她咕噥著道。
“沒關係……”他強忍著痛,微微喘息,“我說過,不管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那……那就好……”她的唇沿著他的脖頸往下,手指摸索著解著他衣服的扣子,甚至因為醉酒的關係,一下子解不開而煩躁惱怒。
“怎麼就解不開……解開啊……”
“我來吧。”他的手覆上了她的手,主動解開著他衣服的扣子。
她粗魯地扒開了他的衣服,然後在他的肩膀上,又重重地咬了一口。
很痛!
都該破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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