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裡面一首走啊走啊走啊,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走了到底有多久。”
“終於!那條路的前面出現了一道門!然後我就特別高興地穿過了那道門,結果就成現在這樣了。”
說著,陽簡再次嘆了一口氣
“我是真的沒招了”
“真的假的?”
三月七可愛地歪了歪腦袋,眼神里充斥著不信任
而就在這時,列車裡其他的三位成員也來到了觀景車廂之中
與他們三人一起的,還有一位毛絨絨的大耳兔
三月七連忙跑到了姬子身邊,嘰裡呱啦的,把陽簡那一段說辭,一五一十複述給姬子、瓦爾特、丹恆還有帕姆
帕姆兩隻長長的大耳朵耷拉著,小臉上寫滿困惑,來回打量著站在車廂中央的陽簡
過了一會兒,瓦爾特緩緩走到了陽簡的面前,扶了扶眼鏡
“這位?”
“叫我陽簡就好。”
陽簡恰到好處地接上了自己的名字,看著眼前這位列車靠譜成熟男性
“這位陽簡先生,你的情況我們都己瞭解了。”
“但我還是要確定一下,您所說的是否真實?”
陽簡點了點頭
“當然!”
姬子抱臂站在一旁,金色的眼眸細細審視陽簡
瓦爾特再次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善意
“如果你希望的話,星穹列車可以試著幫你尋找回去的通道,送你回到原本的家園。”
聽見這話,陽簡心口輕輕一沉
回去
回到那個滿是幽魂與門扉,充斥著橋洞寒風與人間冷暖的世界?
他輕輕搖了搖頭,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悵然
“不必了,我大概…… 已經回不去了。”
聞言,姬子與瓦爾特對視一眼,二人心中瞭然
他們二人認為陽簡大抵是家園己然覆滅的倖存者,輾轉於未知的空間夾縫,靠著某種奇特的機緣僥倖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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