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攤的全息投影流轉著清透的光澤，一件件水晶擺件懸浮在半空中
有體態圓潤的柔光水豚，還有身帶細碎紋路的星紋魚，材質通透，在街邊霓虹的映照下折射出五彩光斑
大黑塔伸出指尖，輕點投影裡一隻巴掌大小的水晶星水魚
小魚的虛影跟著她的動作輕輕轉動，魚身的紋路隨之流轉
“這些都是湛藍星本地工匠用水域沉澱的晶質打磨的，不是什麼貴重材料。”
“但勝在每一件都是手工雕琢，沒有完全一樣的復刻品。”
陽簡俯身仔細端詳，目光落在那條水晶小魚上，又側過頭看向身旁的大黑塔
街邊流動的光映在她靈動的雙眸上，璀璨如星
“你很喜歡這種手作嗎？”
他輕聲開口詢問
大黑塔收回輕點投影的指尖，垂眸望著那些剔透靈動的水晶擺件，唇角漾開一抹淺淡、算不上張揚的笑意
“算不上喜歡，只是覺得有意思。”
她抬眼，視線穿過流轉的霓虹光斑，落回陽簡身上
“只是平時看慣了實驗室裡的東西，都是按著標準做出來的，千篇一律。”
“這些手作不一樣，每一件都稍稍有點不同，帶著人的溫度，看著會舒服一點。”
陽簡安靜聽著，眼底漾開淺淺的笑意
常年浸泡在智識真理、冰冷資料裡的她，最容易被這種鮮活的人間溫度打動
只是她素來傲嬌，從不輕易坦言這份柔軟
“確實。”
他輕輕點頭
“這種慢慢打磨出來的樣子，看著很舒服。”
大黑塔側頭看了他一眼，夜裡的光落在她眼底，乾乾淨淨的
“你倒是很會共情這些小事。”
“不管是下午幫那老人，還是看那些行人的時候，都是。”
腳邊的吞天懶洋洋地蹭了蹭陽簡的鞋邊，乖乖趴著，小尾巴慢悠悠掃動地面
街邊人流來來往往，說話聲、輕笑聲揉在一起，熱鬧卻不嘈雜
“因為... ...”
陽簡的聲音很輕，像是摻雜在灰塵裡，被飄來的清風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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