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麼灰心，”
陽簡的手指在終端上不斷滑來滑去，安慰著她
“真君說，天賦奇高的人感悟道果都要百年起步，那些天資平平的更是有千年萬年都無法感悟道果的，咱們這才哪兒到哪兒？”
聞言，黑塔臉上的鬱悶總算消解了一點，她有些好奇地看著陽簡
“千年萬年？你們那兒的強者都有這麼多壽元？”
“倒還真是，”
陽簡思索著，點了點頭
“如果真和我看過的那些神話典籍裡一樣的話，一元會是12.96萬年，而一量劫又是五萬元會，就相當於是64.8億年，那裡的老前輩們，各個都是量劫起算的年齡，確實活得夠久。”
“什麼玩意兒？”
大黑塔聽的有些呆滯，她眨了眨眼，捏著空果汁杯愣在原地，腦子裡一時間轉不過來
她見過不少長壽的族群，天才俱樂部裡的同僚活上幾千年也不算稀奇
可剛才陽簡說的那串數字，還是遠遠超出了她習慣裡的認知
“64.8 億年？”
她小聲複述，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杯壁
“一個量劫就這麼久？那是什麼概念？”
“不會有人活得比我們這個宇宙誕生還久吧？”
陽簡歪了歪頭，語氣裡有著不確定
“不知道，但我看那幾個至強的描述，也確實活過了幾個量劫，聽起來都很誇張啊。”
大黑塔咂了下舌，把空杯子隨手擱在實驗臺邊角
先前因為實驗毫無進展憋出來的火氣，被這浩渺的時間概念沖淡不少
“怪不得感悟道果動輒就要百年起步，在那種世界裡，百年恐怕根本不算什麼吧。”
“放到我們這邊，光是等待，就足以耗盡絕大多數人的耐心了。”
她轉頭看向陽簡
“你的這套力量，源頭就是那樣的世界？”
“嗯。”
陽簡應道
“真君說了，道果強求不來，急也沒有用的。”
大黑塔指尖敲了敲操作檯，盯著光屏上停滯的曲線看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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