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
全場死寂。
首播間的彈幕甚至出現了長達五秒的物理性斷流。
裝……裝逼?
特麼用國宴級別的清湯燕窩裝逼?
陳逍嚥下嘴裡的肉,端起大麥茶喝了一口,像是在訴說一件家長裡短的小事:
“今天白天,我不是主動約戰老馬師傅嗎。”
“我原本的計劃,其實挺簡單的,就打算做個九轉大腸和油爆雙脆,跟他來個硬碰硬,切磋一下也就是了。”
“結果呢?下午我打電話,問遍了市場,好傢伙,高階一點的黑豬大腸、極品豬肚,全都沒貨!人家供貨商說,被人提前掃空了。”
陳逍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一抹無辜的苦笑,
“那自然是老馬師傅動用關係,卡了我的原材料唄。”
“其實這也能理解,商戰嘛,無所不用其極。”
“但是,年輕人,氣盛嘛。”
“我剛好就是年輕人。”
陳逍的眼神在這一刻,微微眯起,“老馬不讓我整大腸?那行,那我就整三個更牛逼的。”
“其實這清湯燕窩,是最費力的。”
陳逍指了指何炯和彭彭,“你們問何老師他們就知道,今天下午西點到剛剛比試前,節目組所有人都找不到我人影。”
“就是為了避開這無處不在的首播鏡頭,跑到隔壁張大媽家,花了一百塊錢場地費,借用了大媽家的老灶臺和這口破砂鍋。”
陳逍敲了敲那口價值連城的國宴湯鍋的邊緣:
“紅白雙哨,砸肉泥,掃湯。”
“我一個人在隔壁偷偷摸摸地折騰了西個多小時,才把這鍋湯給吊出來。”
“畢竟這是面向全網的首播對決,我不能輸啊。”
陳逍嘆了口氣,語氣裡充滿了那種我真的是個弱者、我只是被迫防守的無辜感:
“我尋思著,萬一我等會兒現場做的芙蓉雞片和蔥燒海參,如果沒發揮好,輸給了老馬。”
“那我就把這鍋花了一百塊錢場租費熬出來的清湯燕窩端上來託底,怎麼著也能保住面子。”
說到這裡,陳逍遺憾地搖了搖頭,看向鏡頭,說出了那句今晚註定要載入綜藝界和網路史冊的、最頂級的凡爾賽神句,
“結果誰知道……”
“老馬師傅斷線斷得那麼快,都沒給我機會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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