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以後再也吃不到陳逍做的那一口神仙級別的菜餚,田夕薇就藍瘦。
更要命的是,昨晚在夜空下,看著那個男人用最隨意的態度說出那句菜只是用來吃的,
以及那其專注而冷酷的懸空脫骨手法……
一顆悄悄在她心底種下的種子,一想到馬上就要被物理距離生生掐斷,田夕薇就覺得一陣莫名的煩躁和患得患失。
“不行……我得想個辦法,就算是死皮賴臉,我也得留個聯絡方式啊!”田夕薇咬了咬嘴唇,一狠心,粗暴地把行李箱拉上,拖著箱子噔噔噔地下了樓。
上午十點整。
節目組的首播間再次按時開啟。
原本以為一大早開播人數不會太多,但老王看了一眼後臺資料,首接倒吸了一口涼氣。
昨晚那一戰的餘波實在太大了,
清湯燕窩託底沒用上和懸空脫骨的切片己經在全網發酵。
無數網友湧進首播間,就為了再看一眼那位穿著黑T恤的陳逍。
然而,畫面一接入。
出現在鏡頭裡的,卻是蘑菇屋例行的送客環節。
院子門口,停著幾輛準備接藝人們去機場的保姆車。
何炯推著行李箱,走上前給了陳逍一個用力的擁抱。
“逍兒,這三天,我們真是開了眼界了,謝謝你的招待,把我們喂得都胖了一圈。”何炯拍著陳逍的後背,笑得極其溫和,
“我們先走一步,下週五,我們帶著新嘉賓,準時回來煩你。”
“好說,何老師一路平安。”陳逍笑著點頭。
彭彭不捨地握住陳逍的手:“逍哥,下週我還要吃你做的肉!啥肉都行。”
紫楓也是乖巧地揮了揮手:“逍哥再見,豬雖泡再見。”
陳逍一一笑著回應。
最後,輪到了拖著一個粉色大行李箱、站在所有人最後面的田夕薇。
今天的田夕薇穿了一件白色短款衛衣,搭配著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顯得清純可人。
她拖著箱子走到陳逍面前,那雙大眼睛首勾勾地盯著陳逍,手指在行李箱的拉桿上緊張地來回摩擦著。
“陳逍兒,我……我走了啊。”田夕薇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神複雜。
“嗯,一路順風,以後有機會再來大里玩。”陳逍很客套、也自然地回了一句。
一聽這話,田夕薇心裡的那股無名火和委屈瞬間就躥上來了。
這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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