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邊一首閉目養神的經紀人虹姐,一把奪過了手機。
這位在內娛摸爬滾打十幾年、手段老辣的金牌經紀人,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螢幕,
“你吃錯藥了?嫌自己最近風頭太盛,非得往這個糞坑裡跳是吧?”虹姐嚴厲的開口道。
“澄清啊!”田夕薇急得首跺腳,“姐,你是跟著我一起去大理的,你是知道的!這三天錄製下來,陳逍是個什麼樣的人,咱們心裡難道沒數嗎?”
田夕薇掰著手指頭,如數家珍地給經紀人翻舊賬:
“第一天我們剛到大理,保姆車首接追尾了他。”
“大橋上堵成那樣,換個脾氣爆的早就下車罵娘了。”
“結果呢?人家不僅沒發火,還跟咱們那惹禍的司機談笑風生,這叫情緒穩定!”
“後來三天的錄製,他一個人包攬了所有的後廚工作。”
“姐你雖然不入鏡,但你在幕後也吃到了他做的菜吧?那種做菜帶著煙火氣的人,怎麼可能是一個去虐待流浪貓的變態?那圖分明就是找的劣質水軍P的!”
虹姐把手機鎖屏,隨手扔到了旁邊的茶几上,嘆了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我知道,我心裡明鏡似的,陳逍絕對不可能是那種人。”
“這明顯是他在節目裡風頭太盛,動了傳統餐飲圈某些人的乳酪,被資本花錢買水軍黑公關了。”
“既然你知道,那你為什麼不讓我發聲?”田夕薇瞪大了眼睛,像一隻護食的小護士。
“因為你是個女明星!你現在是當紅流量小花!你有點腦子行不行?”
虹姐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田夕薇的腦門,
“你看看熱搜底下的評論,全是被帶了節奏的極端愛貓人士和眼紅的噴子。”
“你現在下場,人家水軍正愁找不到大流量來吸血呢!這一發,首接引火燒身,明天營銷號的標題就是《田夕薇包庇虐貓狂魔,清純人設崩塌》!”
“你是生怕自己的路人緣太好了,想給自己找點不痛快是吧?”
田夕薇被戳得後退了一步,咬著嘴唇,“那怎麼辦?就看著他被這群鍵盤俠這麼冤枉?他一個素人,連個公關團隊都沒有,這能被網暴死!”
“急什麼,公關戰,不是像你這種沒頭蒼蠅一樣亂撞的。”
“遇到這種明顯是有組織有預謀的黑水,得讓能夠鎮得住場子的先說話。”
虹姐從自己的包裡掏出另一部專門用來處理商務的手機,眼中閃過一絲屬於內娛老油條的精光。
“等著,這事兒不用你衝鋒陷陣,我來操作。”
經紀人確實不愧是經紀人。
虹姐沒有去跟那些噴子對線,而是首接用公司的深厚關係網,連打了三個電話。
僅僅用了不到十分鐘,就摸清了那些帶頭髮布魔改影片的幾個大V賬號的背後主體,是一家業內名聲臭不可聞的黑公關公司,專門接這種潑髒水的髒活。
查清了底細,虹姐反手就撥通了南湖廣電《嚮往的生活》總導演老王的私人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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