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發現。”他說，“鄭坤失蹤了。”
“鄭坤？”
“市刑警隊的技術員。他負責分析周若雅案子的證據鏈。”陸衍風把煙掐滅，“前天晚上，他在辦公室加班，然後就不見了。他的工位上留下一張紙條。”
“什麼紙條？”
陸衍風把手機遞過來。螢幕上拍著一張照片，一張黃色的便利貼，上面用工整的字型寫著：“她回來了。”
我盯著那三個字，後背發麻。
“誰回來了？”
“不知道。”陸衍風說，“但紙條上的字跡，和法醫中心門衛登記簿上的筆跡一樣——是周若雅的字。”
周若雅。
那個己經死了一個星期的人。
“陸警官，你覺得……”
“我不知道該信什麼。”陸衍風打斷我，“但我告訴你——鄭坤失蹤之前，他給我打過一個電話。他說他在周若雅的屍體上發現了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
“一個很小的，金屬的，刻著圖案的東西。”陸衍風皺眉，“他說那東西有點像某種古代的符咒。然後他就沒聲了。等我趕到辦公室，他己經不見了。”
古代的符咒。
我心裡有什麼東西隱隱浮現。
“陸警官，你信鬼神嗎？”
陸衍風盯著我，好半天沒說話。路燈下，他的輪廓很清晰，臉上有種說不清是疲憊還是警覺的表情。
“以前不信。”他說，“現在，不好說。”
他說這三個字的時候，眼角的肌肉抽動了一下。
“我帶你去個地方。”我說。
“哪裡？”
“學生會辦公室。”
沈硯州的辦公室。
凌晨兩點半，學生會辦公室黑著燈。我用從宿管阿姨那兒順來的鑰匙開啟門——沈硯州是學生會主席，他的辦公室在最裡面，門口掛著一塊“主席室”的牌子。
陸衍風跟在我身後，手一首按在腰間的槍套上。
辦公桌上很整潔，幾摞檔案，一臺筆記型電腦，一個筆筒。我翻了翻抽屜，找到了一些日常用品——紙巾、充電器、幾本書。
“你要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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