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地從地上坐起來，姜雲舟只覺昨夜殘留的藥力還在折磨著他，額角發沉。
他看見滿地散落的衣物，其中一件沾著血跡。
他盯了片刻，昨夜凌亂的畫面接連鑽進腦海。
女子滾燙的呼吸，貼上來的唇，還有那雙帶著狠勁，將他按回去的手。
姜雲舟閉了閉眼，卻沒能把那些畫面壓下去。
“清風寨的大當家竟是個年輕美貌的女子，昨夜我和她……”
話說到一半，他便咬住了牙。
他縱橫沙場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栽這麼大的跟頭！
更可恨的是，天亮之後，那女子穿好衣裳便跑了，連半句交代都沒留下。
撐著地面站起身，姜雲舟將衣裳一件件撿回來，視線停在桌邊的抽屜上。
走過去拉開抽屜，他從裡面取出一張畫像。
畫像上的女子眉眼明麗，五官清晰。
大哥曾給他寫過一封信，信裡附了這張嫂嫂的畫像，竟與那匪首十分相似。
她的身份得儘快確認！
他將畫像攥在手中，朝帳外喝道：“狂刀！”
守在外面的狂刀快步進來，見他衣襟扣得凌亂，視線停了一瞬，又趕緊低下頭。
“將軍有何吩咐？”
把畫像收進袖中，姜雲舟伸手拿起佩劍。
“立即清點人手，隨我攻打清風寨！”
狂刀不敢多問，抱拳應下：“是！”
官兵趕到清風寨時，寨門大開，院內卻一個人也沒有，倒下的木架和破竹筐扔得到處都是。
踏進院門，姜雲舟抬手打了個手勢。
“搜！”
眾士兵齊聲應道：“是。”
人手迅速散開，屋舍、後院和庫房都沒放過。
站在院中，姜雲舟越等越發覺不對。
這座寨子撤得太乾淨了，沿途沒有慌亂留下的痕跡，地上的雜物瞧著是故意擺出來的。
一刻鐘後，搜查計程車兵陸續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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