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前的約定，是我幫你擋下和林岫煙的婚事，且不得罪林深。”
喻妙棠靠著車壁坐著，手臂上的傷口已經重新包紮，可姜雲舟的手還扣在她腕上，力道比方才輕了許多。
“不過今日我身份被揭穿，算是壞了你的計劃。”
她說得坦然，甚至還替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肩膀往軟墊上一靠，唯獨避開了姜雲舟的視線。
“我琢磨著該怎麼彌補一下，所以就向林岫煙討教，怎樣才能拿到林深貪贓枉法的證據，她便告訴我了。”
看了她片刻，姜雲舟才伸手，沿著她腕骨挪開，替她把鬆掉的布條重新系緊。
“向林岫煙討教？”
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抬起眼，喻妙棠正好對上他審視的目光。
“是的。”
“你向她討教？”
“你別這樣看著我。”
她把手往回抽，沒抽動，只好繼續解釋。
“我只是打了她一頓，她就什麼都說了。”
姜雲舟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喻妙棠趕忙補充：“也沒打多重，就讓她記住教訓而已。”
“你所謂的不重，是把她按在地上，問她林深把證據藏在哪裡？”
“她若肯好好說話，我也不會動手。”
“然後呢？”
“她應該覺得我根本不可能拿到，說了也不打緊。”
喻妙棠說到這裡，神色又得意起來，傷口被布條勒得發疼，她仍然抬了抬下巴。
“但我是什麼人呀，這世上就沒我做不成的事……”
姜雲舟忽然收緊了布條。
“嘶！你輕點！”
“好，你繼續說。”
他說得十分配合，手上的力道卻沒有完全放鬆。
盯著他看了兩眼，喻妙棠確定他沒有繼續捉弄自己的意思，才把手臂放回膝上。
“拿賬冊真的不難，我知道了位置，然後在林府到處放火，把守衛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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