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幾日？”
“看收藥的進度，快則三日，慢則五日。”
“帶多少人？”
“黑子、青禾，還有兩個熟悉山路的藥農。”
“住哪裡？”
抬眸看他，喻妙棠語氣裡多了防備。
“姜雲舟，我是去收藥，並非逃難。”
“我問清楚，才能安排護衛。”
“不必。”
“必須。”
他回答得太快，伸手想推他，喻妙棠的手掌剛碰到他胸口，便停在半途。
掌心殘留著昨夜的觸感，她指尖一顫，飛快地收回了手。
“你看，你現在這樣還不叫不冷靜？”
姜雲舟低頭看了看她的手，又看向她避開的臉。
“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
“我會帶藥，也會帶刀。”
“你那把小刀只能削藥材。”
“能不能傷人，一試便知。”
她說得認真，姜雲舟反倒沒有繼續爭辯。
只當他終於鬆口，喻妙棠剛要轉身，便聽他道：“我派人跟著你。”
“不行。”
“暗中跟著。”
“也不行。”
“那你想如何？”
“你留在衙門，別往山裡派人。”
看著她，姜雲舟眼中的笑意慢慢散開。
料到他要說什麼，喻妙棠提前截住了話頭。
“陳州出了這樣的事，你比誰都忙，太子下落不明，林深或許在背後動手，你若把人手調去護我，軍防出了紕漏，誰來擔這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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